alpha大概是为了故意折磨他,那双沾了药水的手顺着挺翘逐渐往下,还不怀好意地捏了捏。

廖梓岚瞬间觉得自己那部位好像是被火给烧灼着,有些微疼和火热,但更多的是从内到外的麻痒。

他不禁扭头讨饶:“长官,我有些难受……”

下一秒,他就被迫跪趴在床上,腰间还有一只手贴心扶着。

就着这个动作,开始开疆扩土。

……

廖梓岚也算是见识过alpha生气,却从没有哪次比这次气的狠,倒是事事都为他做,偏偏一句话都不肯说,活像是他自己受了委屈一般。

着实没想到他还能这样,廖梓岚无奈之余心里还酸酸的,他当然知道席渊不会真的和他动气,也知道对方这样冷着他的原因。

如果真要他去计较冷战不冷战的问题,他又觉得实在没意思,他们之前从来不会有嫌隙,只要一个连生气都不敢对着他撒气的alpha,一直在迁就自己。

又是一天清晨,廖梓岚从床上坐起来,他慢吞吞道:“已经两天了,你知道的,再一再二——”

话未说完,他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廖梓岚立刻抬起双腿勾着他腰腹,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呼吸交错时,他轻笑:“那我就当你不生气了,你快跟我说句话,哄哄我。”

“亲爱的,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明明惹我生气,还得我哄着。”席渊无奈,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一个像他这样的了。

一句无奈的话,“冷战”两天彻底结束,廖教授也如他自己所说,特别好哄,也没跟人闹脾气。

他轻笑着搂住席渊:“你要是拿出跟我真冷战的气势,我肯定不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爱我了吗?”

“亲爱的,恕我直言,你有些恃宠而骄。”席渊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扭头亲亲他,照旧叮嘱着。

廖教授立刻举手保证:“今天我会好好待在家里,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乖。”席渊亲亲他便离开了。

廖梓岚在床上躺了一会,就去婴儿房看团团了。

小家伙早就醒了,席渊走时过来看过她,空气里还有松杉香,多闻父亲们的信息素,对孩子的生长也有好处。

她撅着小屁股自己爬着玩,时不时就要啊几声。

廖梓岚摸摸她小脑袋:“我们宝宝头发长了,以后都可以扎长辫子了。”

去冲奶粉的月嫂听到这话笑了,她温声道:“奶娃娃的头发得剪着些才能长的好,但是也不能剪太狠,否则就把头发气的不长啦。”

“……还有这么多说法啊。”廖教授有些尴尬,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他确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