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归复制,但东西还得需要解密,两人商量片刻,还是决定碰面。

因此当成彧没有在书房见到人,立刻就去询问佣人,在得知廖梓岚二十分钟前匆匆离开后,立刻打去了通讯。

成彧担心问:“怎么走了?是太不舒服了吗?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是实验室找我有事,我已经回学校了。”

成彧直觉廖梓岚是在和他解释,但是对方的语气冷的过分,可平时也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那么不舒服,大概是刚见过对方虚弱的样子,一时有些不习惯。

可到底是学校有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又叮嘱关怀了几句才挂断通讯。

席渊啧啧两声:“我们廖教授还真是多变。”

“亲爱的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廖梓岚泄愤一般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好了,现在说说我们应该做的事。”

席渊被他咬的心猿意马,压着人在沙发上好一通亲,帮廖梓岚整理好衣服,他才说道:“说来我也发现了有意思的事,之前一直以为基地的虫族内奸是它们自己进来的,但是我突然发现个问题。”

他说着看向廖梓岚,对方脸蛋还有些红,但也下意识跟着开口:“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你怀疑这个人是军部高层?”

“没错,我目前还不是元帅,各方面的权利还没有集中,但眼下能做到这种情况的,就只有集中权利的那几位军官。”

席渊的考虑不是没道理,基地是联盟的最强有力的躯干,从进到出,层层间间都需要内部的虹膜,权利只在一层的人,甚至连二层的升降梯都刷不了,那些自己闯进来隐匿的虫族,不可能做到这些。

唯一的解释就是内部有人在和它们勾结。

从目前来看,成家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但更具体的还是得等破开这些密码盒才知道。

“你的记忆里,有我们破开密码盒相关的吗?”廖梓岚问。

他记忆曾经受到过干预,对这些是百分百记不得的,关键就在席渊身上,如果他也记得曾经破开了密码盒,那说明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成功的。

可如果席渊的记忆里也没有,那他们已经复制好的密码盒究竟发生了什么?

闻言,席渊冷静下来在记忆中搜索片刻,他看向廖梓岚:“没有。”

说罢,两人陷入沉思。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密码盒分明就在他们手里,难不成是破译那一关出了问题?

“破译的事你交给谁去做了?”

“准备交给大哥,他公司能用的人多,也不会有人多嘴多舌。”席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