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廖梓岚是被席渊抱到隔壁的房间了。

廖梓岚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他躺在床上将智脑打开,紧接着就涌出一堆信息和通话申请,他将那些信息一一看完,然后扔进了垃圾箱里。

尽管如此,母亲也还是没有对他和成彧的事松口,看样子是火候还不够。

“我叫了客房服务,起床用餐,今天不能送你回去了。”席渊说,他刚才接到通知,最近训练要加强,基地那边喊他喊的很急。

“我也想和你说这个,成彧是不敢说自己做了什么事的,所以我回去编假话不会被拆穿,左右我已经请假,你不用管我了,先去忙。”

“确定自己可以?”

“当然。”

廖梓岚是很直白的人,他和席渊之间从来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不管是想要陪伴还是想要礼物,他都会直接说,他始终觉得让别人费尽心思猜自己的想法,是很无语的一件事。

这也是他和席渊之间从没有过那种奇怪争吵的原因。

他说不需要陪伴,就是不需要,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来自自己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

席渊也无需去揣测他话里的真假,只要听对方的话就好,因此听廖梓岚说完,他就先离开了。

廖梓岚也没多留,洗漱过后便去前台退房,然后回家里了。

和他想象的一样,母亲端坐在家里等着他,看上去有些像是要询问犯人,但廖梓岚依旧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

“您在家,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廖梓岚上来就丢了王炸,全然不管兰栎的表情。

“坐下说话。”

起初兰栎并没有嗅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也不准备多说什么,想着教育廖梓岚两句,让他不要在这个年纪就夜不归宿。

直到他看到对方脖颈处的吻痕。

这秾艳的痕迹像是在她心上狠狠扎了一刀,她的孩子在刚成年这年,就被别的alpha欺骗了,要她怎么不痛心?!

“你和成彧到底是怎么回事?”兰栎问,“我问过他了,你早上就已经离开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这中间你去哪了?”

廖梓岚微微蹙眉:“您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在酒店,成彧哥也是中午才离开的,怎么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小,一切都应该以学业为重?你怎么能和他夜不归宿还发生关系?!”兰栎不理解,她的孩子她十分了解,平时放在眼里的只有学习和实验,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可是妈妈,撮合我和成彧的分明就是您,我只不过顺着您的想法来,竟也成了我的错?”廖梓岚甚至比兰栎还不理解,他做的一切分明都是母亲极力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