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女士挑眉:“好吧,阿渊跟我出来,你父亲让我交代你两句。”
“好。”
席渊对此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毕竟如果是父亲有话要交代,大概也是军队的事,他也不太想让廖梓岚听到,免得对方又要跟着一起担心。
于是,当他做出百分百严肃态度时,听到的话却是——
“我不做人?您总是这样胡乱揣测自己的儿子吗?”席元帅不理解,甚至觉得震惊,自己到底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才会让母亲有这样的误解。
原女士蹙眉:“站在母亲的角度,我当然会合理猜测他的性格原因,连这种善意的小事都要拒绝……你之前没有跟我说过,他敏感道这种程度。”
“……您不用在意这些,他明白是好意,自己会看情况接受的。”席渊对此也很头疼,廖梓岚除了会求助他和他撒娇,根本不会和其他人有过多的联系。
即使平时会和别人愉快相处,但那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不代表任何东西,他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和席渊有关,才可以。
原竹漪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高兴坏了吧?”
席渊:“……”
“心心念念十几年的oga突然就和你高度匹配,然后找上门要和你结婚,对你依赖缠绵,填补了你十几年的空缺和遗憾……他的一切都必须与你有关,才会放在心上,很得意吧?”原竹漪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您该回去了。”席渊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却也依旧给出了回答。
原竹漪沉默片刻,冷哼一声昂首离开了。
她当然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家庭和睦幸福,她当然开心,只是廖梓岚的情况有潜藏的危险。
当一个人和世界所有的联系都是因为另一个人,如果某天这个人消失呢?
她还记得席渊不过是两天没有消息,廖梓岚看到那似是而非的虚假新闻就去了百巢星,不顾一切地。
席渊站在病房门前,透过窗看向里面,他的oga在他出来之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不过片刻功夫,已然面色冷淡的坐着发呆。
大概是心有灵犀,下一秒,廖梓岚就和他对上眼,旋即再次展露笑颜,没有半点糊弄人的意思。
这就够了。
席渊冷静想着,在他曾爱而不得的十几年光阴中,他甚至连一丝一毫地强迫都不曾想过,现在自己压根不需要做什么,他就会乖乖粘着。
和他想象没有半分差别,他不需要廖梓岚去迎合这个世界,他既然来到自己身边,就该比从前更加肆意才行。
他推门进去,廖梓岚微微皱眉:“是很要紧的事?”
“不是,只是说了几句叮嘱的话,怕你担心。”席渊笑说,“才走开三分钟不到,就这么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