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傲的alpha们对待自己的oga总是格外温和,连跳舞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有步子错漏让oga不悦。
“看什么呢?”白彦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坐到他旁边,然后将烈酒一饮而尽。
“看他们跳舞,很有意思。”廖梓岚说完侧头看了他一眼,皱眉,“你怎么喝这么猛,胃不想要了?”
白彦轻笑:“这种酒很醇厚,唇齿留香,后劲十足,我反正不用和人跳舞,自然也用不着时刻保持清醒,免得踩了别人的脚。”
廖梓岚也跟着弯了弯唇角,看向白彦的眼神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他,只好静静坐着,不问。
白彦心里软的厉害,觉得他这样实在太乖了些,一点都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他垂眸倒了杯酒,笑了笑:“心疼我做什么?这都是我应得的,用不着替我难过。”
实际上,白彦心疼他更多一些。
但他不用那样说,毕竟谁也不想要别人的怜悯。
席渊带着自己的下属姗姗来迟,因为工作缘故倒是还穿着军装,在这些便服人群中反而更夺目了。
席渊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了的oga,让下属们各自散去,他则是快步走到廖梓岚面前,刚走近就嗅到了浓烈的酒味,他当即蹙眉:“你身边还坐着有孕的oga,你熏着他怎么办?”
“有异性没人性的,我又没给他喝。”白彦嘴上嘟囔着,但倒酒的动作却是慢了不少,他将被子里的喝光,转而将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你好歹也为自己想想,我听说你今年要回去,终于想通了?”席渊边说着,边将廖梓岚想吃的糕点拿到他面前。
白彦之前的事他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才替他不值,那样的家庭,就算以后真的在一起,也只有受委屈的份。
只是他了解白彦,他这次去是做最后的了断,是好是坏,总归是要面谈的。
白彦也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没再继续说了。
席渊和廖梓岚自然也不会打扰他,这边三人 默默地吃着点心喝着酒,也算是难得的安静了。
宴会一直到深夜结束,廖梓岚为了不打扰别人的兴致,一直坐在沙发上,只是他困得厉害,在吵闹的宴会上竟是直接睡着了。
“我先带他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新春去我家里说。”席渊嘱咐白彦之后,又交代了几句话给艺术团团战,这才带着廖梓岚离开。
第二天,基地放假,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席渊便带着廖梓岚回去了,他们先是去了一趟小洋楼,带了点东西,这才往席宅去。
今年席沉和席漾回来的都早,而且为了能让廖梓岚头次在席家过年能有归属感,他们还特意买了超出往常水准的礼物,家里也重新装饰了一番,生怕他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