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梓岚想了想,笑道:“今天明天后天,随便什么时候,随时都可以。”
听起来像是玩笑话,可说的肉麻一些,在席渊看来就是最真实的爱意。
“变卦这么快,是被我吓到了吗?”席渊有些好笑,语气里尽是揶揄,尽管他知道自己当然有恐吓的成分。
“是啊,吓死了。”廖梓岚笑弯眼睛,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你看着办就好,但总要有惊喜吧?”
席渊点头:“当然,一定会有。”
一定会有。
不管是惊喜还是活下去的办法,都会有。
站在廖梓岚的角度,他觉得席渊好似从不在意他寿命长短,也不会提及此事,他以为自己会有些难过,但实际上欣慰更多。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自己死后席渊会悲痛欲绝,他会难过,但到时候都是暂时的。
多好。
廖梓岚这种天真的想法并未持续太久。
当晚回到小洋楼,为了恭喜他们两位终于完全标记彼此,原女士特意脱下自己的小洋装来这里为他们做了一桌子菜,更好笑的是,对方连面都没露,还送了一瓶极品酒。
那酒席渊在他父亲钟爱的酒柜中见过,母子情深大抵就是如此了。
“我们是不是该回你家看看?”廖教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能感觉到原竹漪是真的拿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当然也都是席渊的功劳。
席元帅对此没有意见,他带着廖梓岚坐到桌前,语气随意:“过几天去一趟。”
听语气好像不太想去的样子。
廖梓岚便不再多提,两人挨着坐,他一筷子都没夹,碗碟里的菜却总是满的。
开荤后的alpha很可怕,是比食肉动物还要可怕的存在,廖梓岚陪着他玩了好些新花样,直到解开束缚那一刻才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
席渊吃了个爽,脚不沾地的伺候他,直到对方睡去,他才默默躺回床上。
深夜。
廖梓岚莫名睡得不踏实,因为折腾的厉害,嗓子干疼,渴的心慌。
他刚动了动身子,准备喊席渊陪他,就发现自己身侧坐着一道人影,月光透过帘幕洒在他身上,廖梓岚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床头有水,坐起来喝。”席渊轻声说着。
廖梓岚默不作声地直起身子,端过一侧的水杯灌着,解了口渴,他看向席渊,很想和他说些什么。
但没由来的,他有些难过。
“你怎么不睡?”廖梓岚轻轻吸了吸鼻子,刚睡醒的人似乎都有些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