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会尽力克服。”廖梓岚认真保证。
他所有的安全感,都是席渊给他的。
席渊低低叹息,轻轻拥住他:“廖教授,我该怎么告诉你,他们真的很喜欢你,没有人不喜欢你,你就是最值得喜欢的存在,我也最喜欢你。”
“我知道。”廖梓岚微微抬头,视线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又执拗,“可他们是你父母,我是基于你的存在,才和他们认识的,你是纽带。”
这番观点奇巧的话将席渊要说的话堵住,他甚至已经想好对方是因为上次的不愉快闹别扭了,没想到却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这话他听着着实舒服,但他潜意识觉得这样的思想有些危险。
“廖教授,你很聪明,知道这样的想法有问题。”席渊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客观些,“你不妨大胆一些。”
廖梓岚眨眼,如玉般的脸上露出不符合他人设的懊恼,他闭了闭眼道歉:“抱歉,我真的会尽力克制。”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可他独惯了,双亲去世,亲朋也疏远冷淡,席渊就是他这次唯一要紧抓的一切。
但他的自我牺牲不会是对方想看到的。
席渊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噩梦,下意识以为是噩梦后遗症,他笑道:“我们廖教授还是做了噩梦会害怕的小宝宝?”
“那你是我什么?”廖梓岚轻挑眉梢,“我在问话长官。”
席渊突然逼近一步,低头看他,语气带着诱惑:“你希望我是什么?”
像是在问现在的他,也像是在问过去的廖梓岚。
“爸爸。”廖梓岚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声说道,“我们合该是最亲密的关系,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
因为他们曾经极尽亲密过,但他还在耿耿于怀一件事,但这件事都被今生的他自己治愈。
他永远不会在席渊面前提及,那是他自己的感情,和席渊无关。
随着他话音落,空气中骤然窜出松杉香气,层层包裹着廖梓岚,信息素最懂主人的心思,亲亲腻腻地缠绕着他的肌肤,却不曾让他感受到半分难受。
还有些调皮的小触角坏心眼地往他腰间钻。
“席渊!这不是家里。”廖梓岚呼吸急促,脸颊也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席元帅坏心眼道:“是家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岚岚,你拥有很丰富的想象力。”
廖梓岚瞬间的被他的话带偏,下意识就要跟着去想象在家里时的场景,好在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他羞恼道:“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