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之前,廖梓岚还是会因为这样的问话而感到气愤,因为这是试探,他讨厌和席渊有隔阂。

但现在,得知对方是刻意胡来,他自然也会极力配合。

他立刻急忙解释:“长官,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被他玷污过,我的身心都是属于您的。”

话落,空气难得沉静几秒。

席渊原本还要假意生气,但听完这番话,他先是眨眨眼,而后唇边的笑意再难克制,他乐不可支:“宝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非要明知故问,看我失魂落魄解释,你倒是心动不已?”廖梓岚侧头哼声,“恕我直言长官,你可真是畜生。”

席渊:“廖教授,没必要学别人的话骂我。”

“所以,给我个临时标记吧,我真的太想念你的信息素了。”廖梓岚笑弯眼睛。

他总是这样直白表达自己的诉求,和他在一起,席渊永远不用费力去猜,永远轻松愉快。

他克制地在廖梓岚唇畔落下一吻,笑道:“遵命。”

锋利的尖牙戳破腺体,松杉香顺着腺体缓缓流进体内的四肢百骸,连带着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无一处不是舒服且痛快。

廖梓岚揪着他的衣裳喘着粗气,他有些难耐地抬腿勾住对方,轻蹭着,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直到信息素交融,那股热意才缓缓褪去。

“好些了?”席渊轻轻抚摸着他后背,“你在这里歇歇,我先去做事。”

提起这个,廖梓岚瞬间回神:“你刚才来是要说什么?”

“那只虫星人抓到了,想着让你和我一起看看,不曾想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多谢廖教授慷慨。”席渊轻轻在那颗红豆豆上按了按,见对方有些恼羞成怒才赶紧松手。

廖梓岚拽着他的手愤愤咬了一口,指头上便留下了齿痕,他快速穿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有话要问。”

“好。”

基地茧房。

那只虫星人有些暴躁的在茧房内转来转去,时不时就要对洁白的墙壁乱锤一通。

廖梓岚观察半晌,最终得出结论:“他体内有成瘾性物质,我已经将他的血液着重分析,大概下午出结果,初步判断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伪造信息素,但那种物质会有成瘾性。”

虽说都不知道那物质到底是什么,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医药泄露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