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不想问这事了, 就不用麻烦乘慈长老了吧?”慕青还是怂了,对做模特的害怕使捣蛋鬼也屈服。安禾不再逗他,点点头应下:“这样啊, 那我就不告知乘慈长老你向他请教的事情了。”
慕青松一口气, 哪里谈得上请教,和安师兄和乘慈真人一样可怕, 不愧是互相结为道侣的人。他重新整了下衣襟, 摆出一副认真规矩模样, 容貌看起来幼稚些, 好歹有了正形,青孜师兄找他来接和安师兄,自己代表的可是执事堂脸面啊。
“师兄们这边请, ”慕青在前边带路,唔,青孜说过, 见净辞要恭敬, 省得执事堂又要倒贴银两给这位爷去买吃的。青孜说:“狐狸最过狡诈。”
此番和安前来,堂主元离得了小师弟的传讯, 又知二人不久合籍, 心中暗暗揣测:“可是一窝子狐狸?最奸诈不过。”你看这执事堂上下, 背后说人“狐狸般狡诈的”却是从师父这传承的好毛病?元离又吩咐青孜去接待和安, 好叫自己避开见面,少些人情开销也是应当的。这师父的算计,徒弟怎会不明?青孜一思索:不对劲,我要是今儿去了?那不得自掏腰包?倘若照顾不周, 乘慈真人怪罪下来不拿自个儿当了替罪羊?
这般思忖, 前面来了两个小师弟, 刚从外边回来那个对着慕青兴奋道:“嗨,算是见着和安师兄了,那性子软和的,路上还问了我好。”慕青八卦止不住从眼底流出,“可是真的?弄得我也想见上一面,嘿嘿嘿。”青孜这般计算,有了,招手小师弟过来,被算计的羔羊乖乖上钩,主动投入师兄布置的猎网。
却说慕青带安禾净辞四处参观执事堂,才想起是否应该拜会一下师兄和师父?和安师兄不仅是乘慈真人的亲传大弟子,更是其道侣,身份贵重不能怠慢啊。他招来一个过路的小弟子:“你,去看看堂主副堂主在哪作甚,只说客人到了。”
“哎!”小弟子应下,匆匆跑到堂主常处理事务的大殿中,又从殿中跑出来:“管事师姐说,师父和师兄都有要事外出了。”
“啊?”青孜情绪愣住,不应该啊,再看和安就有些尴尬,“对不住了师兄,原是你来拜访正古峰。”
安禾轻轻摇了头,依旧是那副温和样子。青孜又领他们到殿中堂厅坐下,给二人烧茶倒水,弄些个零嘴糕点,看着净辞三下五除二就把桌上糕点吃完,慕青的心突然有些紧张。
“这师兄,不会把执事堂吃穷了吧?”若没净辞,修真者何必准备这些吃的?也是心里的埋怨好像让思绪一下畅通了。慕青后知后觉回想过来:糟糕,不负责任的师父师兄,这是给他挖了个坑啊。
想到此,慕青只盼着对方来正古峰只是闲逛,不要送礼,千万不要送礼!整个万物宗都知道你们静水峰有了喜事,我并不想回礼。这般局促不安想着,安禾见净辞把人家执事堂的糕点吃了一盘那是一盘,也有些过意不去,随即真拿出了无底袋:“这丹药偶然得之,赠予执事堂,还望师弟请勿嫌弃。”
慕青神色僵硬,慢腾腾接了那瓶丹药,挤出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多谢师兄。”
莫非慕青不喜?安禾转念又拿出一法器:“这法器乃我在完桂小镇所购的上品法器,看着精美,便赠予小师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