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雲东说朝晞是他师爷也对,是真是假也无人追究,但未免好笑了。
不过赵彬蔚性格善良知礼,只是礼貌点头应了雲东这声师叔祖。从袖中掏出一中级法器递给雲东,也算是不落面子的见面之礼了。
雲东接过那中级法器,自是感谢不断。不过他懂得拿捏尺寸,倒不至于露出贪婪和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正好,他的法器也该换换了,一个中级法器,算不得贵重,于他金丹修为者来说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没想到这大门派弟子这么好骗,也算是意外之喜。雲东觉得,即使最后没有捞那一笔,也值了。不过,该能捞一把还是要捞,到手的鸭子不可能给飞了。
于是他将那法器收起后,突然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眼神四处飘忽,舌头好像打了结,磕磕绊绊开口,姿态放得极低:“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叔祖帮忙啊!”
赵彬蔚不是傻子,他以为给了法器之后,这叫做雲东的,看起来年龄都可以做他爷爷的人该走了吧?他可是还有一碗米饭没有吃完呢,珍馐美味岂能随便放弃?
哪成想雲东还不走,而且变本加厉又提了意见。修道之人虽独善其身,但还是经常乐善好施的。对方都开口求助了。他一时无措,只能为难点头。
安禾在旁边看着,舅舅在雲东手里,简直就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呀。
“师叔祖知道徒孙是做飞天镖师的,正逢此次我们正要运送一批货物到规努山的长陵门。可是物品贵重,原请额外增加的镖师现在还在路上没有赶来。雲东正想拜托师叔祖可否耽误这两三个时辰,给徒孙压压阵。”雲东说完,面上愧疚忐忑,心里却十分自信,等着看吧,那赵彬蔚肯定抹不下面子会答应的。
“这……”赵彬蔚犹豫,按理说也巧,他们此次不正是赶往规努山下吗?想必现在距目的地也不远,倒是顺路了。
看赵彬蔚犹豫,雲东接着加把火:“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师叔祖无须干预,徒孙自能解决。只是大门派规矩多,少了两个镖师,货物送到难免挑剔克扣劳务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