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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想起初见公主的场景,绿浇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在绿浇的记忆里,自从公主慢慢长大后,说的怪话就越来越少了。
好像除了她自己,根本没有人记得公主说过怪话,这样也好,可以守住皇家公主的颜面。
不过自端午佳节那一夜,公主遇袭再次醒来,似乎就丢了一些记忆。绿浇悄悄听到太医说,公主这是脑部受损,得了失忆症,过不久就会好的。
这种事关皇家的大事,她谁都不敢说,偷偷藏在了心底。
差不多又过了半月吧,前不久公主好像变了些性子,又开始像小时候那样喜欢说怪话了。
就是那些怪话总是小声嘀咕的,没有修为的凡人根本听不到。
绿浇替安禾扇风之后,皮肤的燥热就减少了许多。
不过马车实在比不上现代的汽车,就算侍女们在车里垫了许多柔软的被褥和软枕,安禾的屁股也在不断颠簸下,变得酸痛不行。
这让安禾不由觉得是不是现代人的屁股太娇贵了,绿浇和她一起坐在车里,人家就什么事情也没有。
看来这坐马车,也是需要训练的,短时间的乘行,安禾还是可以忍受的。像这样跨城的长途跋涉,安禾就有些坐如针毡了。
瞧见安禾这副难以忍耐,痛苦纠结的模样,绿浇识趣开口。
“公主,车队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我刚刚出去问过了,不远处就是驿站,大臣们接连赶路,顾虑到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可否歇息一下?”
“休息休息!现在休息吧!”安禾是没想到这路上还可以休息,也快忘记自己是这一行人中有话语权的那位。
要早知道可以休息,她早就喊停了。
不过身为公主,别人都不喊累,她怎么能耽误大家事情呢?安禾又叹口气,可不得又绿浇提出来,体谅臣子好歹是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绿浇果然是她的心肝宝贝,太贴心了。
吩咐马车夫停车,绿浇掀开车帘去通知将领和丞相歇息的消息,听闻此话,年迈的丞相高兴的神色都溢在整张脸上了。
在驿站停止休整,大臣贵族们都走下马车透气歇息。
很快,小小驿站被一群王公贵族坐满了,搭的几个凉棚下面都是有钱的大爷。
驿站卖茶卖点心的店家们喜色溢于言表,没过多久,这小小驿站所有储存的茶水和点心吃食都卖光了。
那些家里离得近的,已经在挑着扁担回家的路上,想着要趁这群贵客离开之前,再挣一波才好。
专属安禾的御驾上,此时帘子也被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