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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玉玄公子也知晓自己坊间传闻,那浪荡名声奴婢就不需多言。只是一句:公主与玉玄公子身份有别,还请公子放弃纠缠,不要背后再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绿浇不愧是大侍女,也没说这话是公主吩咐的,还是她自己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对他有什么误解,他是犯了多大的罪过。

“你家公主可知你今日所为?”段渊对绿浇的威胁不作回答,只是饶有兴致看着她。

“这便是公主所言。”绿浇的声音大了一倍,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段渊,似是证明她没有说谎。

“有趣!我段渊纵观无数侍女丫鬟,没一个似你这般胆大包天、面不改色的。”

段渊把那竹子挽了个枪花,断竹的锋利断痕处直指绿浇喉咙,“你说我杀了你,跟你公主撒个小谎,就说缺个教养侍女,要了你这丫头如何。”

那断痕处卡在自己颈处的皮肤上,再往前一寸,必定鲜血喷涌、命不久矣。

那段玉玄眼神斜眺,嘴边似笑非笑,恍惚间和年少那个讨厌的影子融为一体。

绿浇放声一笑,伸出手来握住断竹竹身,“你不敢,你今日杀了我,来日便是你段王府大树倒台时。”

段渊听闻此话,嘴角的弧度加深,那断竹又前进一分,划破了绿浇的肌肤,刺痛闪过,绿浇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已经顺着伤口流到了衣领里。

见眼前男人被激怒,绿浇心里更为畅快:“公主于你,最多不过是倾心,哪有些什么深厚感情。她心善,不治你‘欺瞒皇族’之罪是心有怜惜,假装不知。然你性情孤傲,竟挑衅公主威严,再怜惜的感情也抵不住数次的试探和挑战底线,最终便是两败俱伤。”

“我查过京云城中关于公主传闻一事,是你做的吧?玉玄公子?你虽小心谨慎,却又故意找自己下属去办此事,究竟是我胆大包天,还是你胆大妄为呢?”

就在这一刻,气息集中于握住竹身的左手,断竹被绿浇从中间捏断。没有了连接点,力度和威胁自然消失。沾满鲜血的小半截断竹掉在地上,很快,竹上的血迹便流到了地面上。

似乎对绿浇会武功,段渊并不感到意外。对绿浇的逃脱,也没多大反应。

只见他慢悠悠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把剩下的半截断竹仔细包起,又放到袖中。做完这一事,他原先似笑非笑的面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危险的气息。

“既然我配不上她,你就看好你家公主,莫让她再痴情于我。”那话语平淡如冰泉,冷冷地让人内心发寒。

“公子既自知,如此甚好。”绿浇当着段渊的面,掏出一张符纸丢在地上,很快符纸自燃,原先的血迹和断竹瞬间消失不见。

她恭敬行了一个皇族礼,转而离开了角落。

待绿浇走远,只见原先段渊站的地方,也消失得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