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屋里走出来看清全貌,原来是一张巨大精美的拔步床。这种样式的拔步床,她只在一本《古代家居简论》里看到过图片。
拔步床外面是面积很大的房间,起码是她出租屋的十倍。
房间很大却并不显得空荡,屏风或者隔断,花架或者多宝阁,详略得当将此屋区域划分开来,细节之处尽显奢华低调。
昨晚被突然出现的雷击中的记忆,加上屋内不合常理样式装修,安禾的思维有些被颠覆了。
她用力咬着下唇,很痛,这种清醒的痛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天光大亮,入目看不见任何的摄像头,如果真的有主播和镜头,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出现。她想起昨晚的男声,试探地开口问了一句:“助手?”
“宿主我在,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声音凭空出现在耳边,房间里并没有什么音响广播之类的设备。
安禾终于认命地承认一些“超自然”的事件是真实存在的。
“我真的穿越了?”她还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只得再问一遍。
“是的,宿主。”
“你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吗?”这回她没出声,在心里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宿主。不过以后我会选择在宿主需要帮助的时候才出声的,平常您的心理活动会装作听不见的。”
……安禾没有出声了。
“宿主您还在吗?宿主你习惯就好,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不可能时刻监听您的内心活动,一般来说,只有上班的时候我才在,对于你的突发事件能人工帮助你。下班了就只能靠人工智能了,它的监测你可以忽略。”
“哦。”安禾小小地回复了系统一声。比起“穿越”这个冲击来说,附带的功能什么的,她完全无动于衷麻木了好吗?
动不动就用雷劈自己的穿越系统,还能偷听自己内心讲话的助手,这是什么玄幻剧情呀?小说里也没有这么离谱的。
安禾想,也许她真的蒙圈了,才会在这里傻傻吐槽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系统。
大脑重新运转,她终于问出了她穿越以来最有价值的一句话:“所以,这是什么地方?”
“小说世界,确切的说应该是平行世界里,《称皇》小说的世界。”
《称皇》小说?
是那本她寄刀片的种马小说?
不会有同名小说这玩意儿吧?安禾突然觉得她的脑容量又不够用了,不会真的被作者诅咒了吧?
系统那边的人工助手或许预感到不对劲,吞了一下口水,急忙喊道:“宿主你的腺上激素已经飙升,宿主请你保持冷静,宿主请别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