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久没见它了。”
“所以,这次不要再乱来。先把手养好一些——”
圆滚滚的哈士奇扑了过来, 尾巴摇得起飞, 印了灰尘的爪子扒拉在商泊云的膝盖上。
“这样才能去见叶阿姨。然后来找商熊猫玩。哦,对了。你商阿姨还骂了我一顿, 说我关键时候靠不住。”
“我想象不出商阿姨骂人的样子。”
几次见商红芍, 给江麓的都是健谈且开朗的印象。
和商泊云有点像,但比起他更爱笑。
“哼, 那还是保留点对我妈的想象的吧……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
江麓点点头,又想起商泊云看不到, 正欲答话,手机里慢悠悠飘过来一声“宝宝”。
这个从三岁之后就没有人再喊过的称呼令江麓一个激灵。
商泊云蹲下来,随意搓着哈士奇毛茸茸的大脑袋, 笑容满面:“要听话, 好不好?”
哈士奇似懂非懂地“呜”了声。
江麓耳朵有点热,以他对商泊云的了解, 这句“宝宝”绝对是说给他听, 而非说给商熊猫的。
他小小地叹了口气:“我保证。”
他确实知道要如何才能让他的父亲低头。
只要这双手“无法”痊愈,江盛怀就一定不会坚持让他禁闭。
多了二十六岁的记忆, 自己在江盛怀面前也许是有一点长进了。
但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以为自己除了玉石俱焚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以至于这种思维模式成了恶性的习惯。
这一次, 他不需要那样了。
江麓把手机放回了床头, 用完好的右手捏了下自己的脸颊。
陈彻听完了全程, 脑子逐渐呆滞。
“宝宝……好不好?”他一脸惊恐,谈恋爱要这么夸张吗!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喊不出口!上次听到商泊云给江麓的备注是“老婆”就已经很一言难尽了。
“怎么了?”商泊云撩起眼睛, 看到了锅盖刘海凌乱的表情。
他笑了笑:“没有人这么叫你啊?”
“拜托我都十七了谁把我当宝宝……我爸只叫我臭崽子算吗。”
商泊云抱起了商熊猫:“我今天心情好,你要是想听,也可以叫你一次。”
锅盖刘海头皮发麻,目光瞟向商泊云,对方眉梢微挑,无论性格如何狗,客观的说确实算得上很俊朗。
但是——
“……滚吧!”铁骨铮铮的直男彻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深觉他死党确实在变异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