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拍的还行。”

白墙前,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一个表情稍微有点拘束,漂亮的桃花眼很专注地看向前方,另一个头发还有点儿乱,总之笑得十分灿烂。

商泊云从江麓的掌心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

他又从抽屉里翻出图钉和锤子,把照片钉在了奶哈的旁边。

江麓看着商泊云以一种略显费劲的姿势贴在墙边,咬着笔帽在上面写字。

“十七岁的我和江麓。2014年……”

“今天是十一月二号。”

“好了。”商泊云把日期也补了上去。

满墙的海报和照片里,多了一个以前没有的合影。

江麓心中一动。

“再过三个月是我的生日。”

他看向商泊云,不动声色地问:“满十八岁,算长大了吗?”

浴室门口那句叹息似的话,在这个时候,终于以一个询问作答。

商泊云攥着笔,把江麓的这句话过了一遍。

再过一遍。

嘴角比枪还难压,好歹是压了下去。

商泊云显露出迟疑的神情。

他“嗯”了一声,反应极其平淡。

“嗯?”江麓的笑意暗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地重复了遍商泊云发出的音节。

“意思就是,算!”

大橘子停止狗里狗气的行为,坐回了江麓的身边。

无法告诉江麓,反复的梦境之中,他有过哪些野心和想念。十万八千里,某个短暂的一瞬,他也觉得那是崎岖不平的西行。

商泊云意兴盎然地问他:“你生日是哪一天?”

“腊月二十四,就是二月十二。”

江麓看到商泊云低下头,在手臂上龙飞凤舞,写下了他的生日。

“我记住了。”商泊云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光辉灿烂。

第60章

紧张的氛围在附中酝酿了一个月, 联考终于在周一如约而至。

天气比高桂生宣布联考的那天冷了许多。

日复一日的复习,望不到边的试卷,时间好像也被拉得老长, 可考试却一个眨眼, 就随着沙沙的笔声结束了。

“禾姐,物理最后那个大题的答案是什么啊?”

教室里, 座位已经重新调整回来, 五班的人陆陆续续,从会议室拿回了自己的收纳箱。

陈彻这回没好意思再叫商泊云给他拿, 十分知情识趣地自力更生了。

不能一直逮着他的铁铁薅羊毛,友情也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