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颤抖着把小野寺x和高野政x的爱恨纠葛看完,发觉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

所以,好兄弟的爱情由他来捍卫,他的cp谁都别想拆逆。

“陈彻?”许葭禾的声音在教室后响起。

一进教室就看见他把脸通红的何畅夹怀里。

“禾姐,别管,我在行侠仗义!”

“撒手,你明明就是小气……”

陈彻气沉丹田,终于把何畅塞回了他的位置。

“说起来,高主任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放人了?”

“本来准备了五页纸。”许葭禾扶额,“我建议他捡重点说,所以讲得很快。”

“不愧是你。”陈彻往她身后瞅了瞅,郝豌一堵墙似的杵着。

“商老板呢?高主任单独再来一碗英语鸡汤?”

“路上碰到高二的人,他们要聊几句,所以我们先回来了。”

陈彻挠挠脸,商泊云朋友多他也知道,至于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粗神经的陈彻目前无法感悟。

一直到快上课的时候,商泊云才踩着点回来。

他坐在座位上,周身还裹着暮秋的风雨,凉意浮动,商狗子的心情却显得很好。

看到江麓,眼里还攒着笑:“数学课?”

江麓点点头,没再说话,是商泊云习惯的好学生做派。

只有江麓自己清楚,他的情绪就像风里飘着的气泡一样,不受控制的浮沉。

看到商泊云,心就软塌了下来,变得沉甸甸的。

周五的时候,长洲终于有放晴的征兆,连绵的雨水下,校园的梧桐只剩寥寥的枯叶,冬天掀开了序章。

最后一节课结束,许葭禾把考场座位号发了下来。

附中每逢大考,按照成绩排考场,不言自明地督促出竞争的氛围。

“终于要解脱了。”陈彻从书山里抬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教室里窸窸窣窣地发出物品挪动的声音,要把书连带着巨大的收纳箱搬到会议室去。

商泊云打算把江麓的一起拿走,却发现小江同学的桌子惯常整齐,不需要挪动。

陈彻的哭天喊地里,他把这厮的东西扛进了会议室。

时隔一周,江麓再次接到了张淮的电话。

教室里乱哄哄的,他去了走廊。周五放学,老师也不会管手机。

电话那端,这位秘书说:“太太恢复得有些慢,先生预计延迟到下周三再回家,谭老师那边,先生也已经说过了。”

因为要上钢琴课的缘故,江盛怀甚至都不打算让江麓也去榕谷。

张淮的声音公事公办,让江麓觉得自己犹如一个下属,而非江盛怀的孩子。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