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圈别致的红痕有些眼熟,但职业素养给他敲了警钟,李秘书当下利落地同自家老板告别。

公寓是一梯一户,这套大平层通常都是商泊云独住,没谁听过他有伴侣。

李秘书抬手摁电梯,手臂上有痛意传来。

“两个小混蛋……”背地里,李秘书不叫葫芦娃“乖宝宝”了。

——等一下。

李秘书忽而福至心灵。

商总的手臂上的那圈红痕,是和他手臂上如出一辙的牙印。

原来如此。

不得了。

李秘书按电梯的手微微颤抖。

明橙色的纸袋里,衣服包装妥帖犹如一件礼物。

款式确实如商泊云的秘书所言,尺码也很准确。

衬衫绸面,领口设计成了修长的结,裁剪从容的外套是雅致的天青色,江麓站在镜子前,发觉无一处不合适。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商泊云突如其来的抱住。

“可真把它当宝贝。”他语气闲闲,握着江麓的手腕,替他戴上了那串菩提。

十七岁的江麓总穿校服,身上不戴任何装饰。所以看到这串菩提,商泊云都会有种暌违已久的感觉。

“说起来,这是你什么时候请的?”商泊云不玩文玩,却也看得出江麓手上的菩提极其普通,“以前不见你戴。”

“以前?”

“嗯。高中的时候。”

商泊云拨了拨白色的珠子。

“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知道没有?”江麓的声音忽而变得很淡。

商泊云心道,那不然呢。

他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些骄傲的笑:“我就是知道。”

江麓却移开了目光:“我忘记了。”

“好久了,当时随便从寺庙里请的。”

商泊云顿时乐了,还真是几十块钱的菩提。

他捏了捏江麓上了千万保险的手,而后笑道:“走吧。”

十五分钟后,公寓地下车库。

“我等会儿是去和朋友吃饭。”江麓不得不强调。

商泊云终止了江麓打算叫车的举动,并将他带上了自己的车。

“我知道啊。朋友。”他语气自然,“昨天不是都认识了吗?”

——尽管对于商泊云来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但是。

相亲,发小,四舍五入,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