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不知名巨型犬, 为什么能这样和江麓学长这么的亲近?

孟楠不想露怯, 然而对上了商泊云的目光时, 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好像他的心思,这个人全部能看出来, 还会游刃有余的捏开他的小手段。

眼珠子颤了颤,孟楠思索要如何回击,江麓的声音响起。

“嗯,我们确实约好了……”

“去吃牛排。”商泊云语调懒散地插嘴。

江麓一怔,眼中攒出笑来:“对,所以先失陪了。”

他静秀的眼尾上挑,到这个时候,夕阳晚照终于都落了进来,冷光烧成了暮色,在他的眼睛里化成了熠熠的浮光。

身旁的商泊云煞有介事地点头,微微俯身,以所有人都听得清的声音问。

“走吧?”

孟楠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算了,以后也有机会。”

孟父没看出自己儿子的心思,只是单纯惋惜今天的事情本该顺水推舟地继续。

孟楠点了点头,又听得父亲道:“过会儿去一澜居,今天长辈亲朋来了这么多,顺道聚聚。”

孟楠望向不知何时已经看不到的人影,只好应了下来。

他刚刚还以为能和学长再一块儿吃一顿饭的。

——当然,“学长”指且仅指江麓。

一直放在内口袋的手机忽而震动了下。

他拿出来,而已经回身和那群亲友寒暄的孟父留下了一句催促。

孟楠没立刻接话。

他呆呆地看着突如其来的转账信息。

“吱付宝到账12800元。”

不多不少,正好是那件礼服的价钱。

“……商泊云。”

大脑在商泊云揽过他的一瞬宕机,然后鬼使神差如他所言的笑、道别。

江麓头一次发现自己也有演戏的天分,近朱者赤地学会了商泊云的坦然。

待到回过神来,就这么和他走了很远。

商狗子慢悠悠地“嗯”了声,目光却看着江麓通红的耳尖。

“手臂。”

“喔。”

商泊云从善如流,那道与江麓贴得很近的轻微的束缚感便消失了。

肩膀一轻,心跳也莫名跟着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