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微微后撤了点,哑着嗓子问他:“脚,还疼吗?”
他贴着陆深的唇,微喘着说:“不疼了,没那么烫。”
然后,双臂用力圈住陆深的脖子,再次追着亲了上去。
以他们现在这关系,好像不太适合做这些,但是热血上头的季昕予好像也没什么空间思考了。
等这个念头冲进他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肚子唱起来的“空城计”。
“饿了?”陆深伸手摸了两把季昕予软软的肚子,“我叫人送餐过来。”
季昕予看了看时间,沮丧地说:
“现在是那边高中晚自习下课的时间,附近店都爆满,等送来我都饿成纸了。”
“家里还有泡面,待会儿我自己对付一口好了。”
陆深闻言起身,边套衣服边问:“家里有米吗?”
“嗯?陆总竟然还有隐藏的煮饭技能?”季昕予扑闪着眼睛问。
陆深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朗声回答:“只会煮粥和青菜,如果保温柜里的不是被扔掉的话。”
那天的粥居然是陆深做的?!
季昕予裹了条毯子下了床,光脚小跑到厨房门口确认:“当然是吃掉了,不过那真的是你做的?”
“第一次做,没把握。”陆深已经舀了米出来洗。
季昕予由衷夸赞:“味道还成,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
陆深只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味道还可以,毕竟是按照不同的调料剂量做了好几份,最后留了份尝起来最好的。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季昕予这些。
“地上凉,”陆深把自己的拖鞋踢给他,“很快就好。”
季昕予也不推脱,蹬上带着陆深体温的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沙发边窝进去,百无聊赖地开了电视。
一打开就是财经频道,刚巧在转播温氏今天的晚宴,主持人旁边的显示屏上放了大大的一张温以珏盛装的照片。
“……温董表示,大康村项目势在必得,希望借这样一个项目鼓动更多企业家反哺社会,拉动乡村振兴……”
千篇一律的稿件,季昕予更多是在看显示屏上滚动的现场照片,看起来这场生日宴的规格比之前温氏年会那次更加隆重。
那些照片主要还是围绕温以珏拍摄,张张都是春风得意、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老公和心腹正在警局接受调查的样子。
当然,主持人的文本里也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