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瘦弱的、因为被迫离开喻安洲而绝食的可怜虫,还在傻了吧唧地告白说什么“我只信你”。
真是可笑至极!
陆深突然玩心四起,挟制着季昕予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眼眸一暗,缓缓问道:
“这么喜欢喻安洲吗?”
“那不如猜猜,你的安洲和温昕沅……这个时间应该在做什么?”
季昕予瞪大了眼睛,过了几秒咂摸出陆深的言外之意后,又瞬间红了脸。
“看来你对他们的关系,了如指掌嘛。”陆深要遮掩,轻笑道。
明明知道那两个人的关系,居然还死心塌地地向着喻安洲!季昕予这样的反馈,令陆深莫名地更加气愤。
季昕予张口想解释,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落在令人尴尬的部位。
“只是听到喻安洲的名字,”陆深恶意地用膝盖重重蹭了蹭,听到对方难以抑制的一声低吟后,满意地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就已经开始亢奋了吗?”
季昕予狠狠颤抖了几下,整个人从脸颊到脖颈,再到攥紧陆深衣袖的手掌都红的像要滴血。他死死咬紧了下唇,在陆深的恶劣挑逗下,尽力维持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又是一阵冷硬的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季昕予猛地回过神来,史晨还在屋里!
他趁陆深不注意挣脱了下巴上的束缚,猛然转头看过去,便见着史晨正面对着深褐色的大门,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成功接通了电话。
“嗯,嗯,我知道了。”
简短的应答后,史晨便收了手机,耳廓边还沾染着明显的红晕。
陆深的脸色也由方才的戏谑,重新冷了下来。
他恶意压了压膝盖,听到季昕予痛苦地哼了两声,而后便利落地撤离,缓慢地踱步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
“史晨。”他缓缓吐出烟雾,直到季昕予的样子比烟雾淹没后,才低声叫道。
史晨尴尬地转过身来,刻意避开了季昕予所在的方位,上前两步向陆深眼神示意,来电与温家有关。
陆深右手夹着烟摆了摆,史晨便回答道:“付永生说,温家有动作了。”
“哦?”陆深斜睨了季昕予一眼,那人依旧顶着一张潮红的脸,双脚踩在沙发边上,像只被遗弃的小哈巴狗,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