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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今天陆深的表现总让季昕予觉得奇怪,尤其是间或流露出对温昕沅的蔑视和嘲弄,与原剧情中的“痴迷”大相径庭。

难不成,真是“蝴蝶效应”吗?

正想着,大门突然被有节奏的敲击三下。

季昕予快速调整好坐姿,内心为自己提前离场想好了无数个借口。

大门缓缓打开,喻安洲迅速闪了进来。而在看清来人后,季昕予也暗暗松了口气。

“昕予,你没关系吧?”

他走到季昕予面前,单膝跪地平视季昕予的脸,右手手背不安分地轻轻拂过季昕予的脸颊。

“痒……”季昕予嫌弃地躲了躲,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快坐下吧,地板很硌。”

心里默默祈祷着:脏东西,赶紧离我远一点……

“好,都听你的。”喻安洲起身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定,还亲昵地摸了摸季昕予脑后柔软的头发。

救命……季昕予竭力忍住掀桌子走人的冲动。

原来他也是靠色相拿捏原身的吗?怪不得跟温昕沅是天生一对。

他大概真的以为自己很帅很霸总吧。

季昕予一抬头便能对上喻安洲肉麻兮兮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定在自己脸上,哪还有半分公开场合里内敛的样子?

他只能将目光聚焦在喻安洲身后的摆件上,单刀直入地切入正题:“刚才陆深打电话,我偷听到了。”

“跟项目有关吗?”看来喻安洲也按捺不住想对付陆氏的野心,甚至连“宠溺眼神”都忘了演。

季昕予点点头,稍稍向前倾身,刚要开口又机警地环顾一圈。

“这间房间是专门设置的,反复检查过了,不会有窃听装置。”喻安洲焦急地说明,顺势问道:

“他们又调低了价格?”

季昕予还是作出不安的样子,附在喻安洲耳边,开始复述电话内容:

“他安排人去收购广宁省所有原材料,还说不能运输,要先存在当地仓库里。”

喻安洲反问道:“全部原材料?”

“嗯……”季昕予作出努力回想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啊!他说的是‘这个价位’的所有原材料。”

喻安洲低声呢喃:看来消息是真的。

季昕予没有听清,问:“什么?”

喻安洲抬起头来,又拍了拍季昕予的手背,笑着答:“没什么,你给的信息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