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倒是不急,这段时间刚好可以好好休息。
他把被安排给其他艺人的陆鹿要了回来,这小助理又傻又认真,他挺喜欢的,闫寒也同意。裴琅没进组,陆鹿也跟着带薪放假,偶尔在公司会见到。
裴琅没事就是写写歌、做做直播 、和闫寒约会,日子过得好不逍遥。
可是,他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利用舆论让闫修远和裴子箐结婚,这婚也结了,任务也完成了,可闫修远未免也太安静了吧。
那个疯狗的性格就算在舆论下被迫结婚,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查清楚事情原委,就算无法离婚却也不会让人好过。
“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裴琅思索着,怀疑是不是闫寒做了什么让闫修远不得不屈服,可后来裴琅就否决了。
闫修远是谁啊,明知自己已经嫁给长辈还恋恋不忘,搞出一系列作死操作,他什么时候把闫寒放在眼里过?又岂会乖乖听话。
除非,他在怕什么。
难道是他爷爷说了什么?
裴琅能想到的就是这个,思索间闫寒下班回来,推门而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当然是在想你啊。”收回遥远的思绪,裴琅起身给闫寒一个大大地拥抱。“欢迎回家,饭还没做好,要一起出去散散步吗?”
所谓的出去还是在别墅里,闫寒的地盘上。
别墅区域太大,裴琅经常晨跑。而闫寒双腿已经站起来,对外还是残疾冷面模样,上班坐轮椅,下班回到家才能走走路。以前站不起来就不说了,双腿正常的情况下一坐就是一整天,属实难受憋得慌,所以有机会裴琅都会主动陪闫寒散散步。
“那走吧。”在裴琅眉间落下一吻,手拉手下楼,出门,厨房并没有林婶忙碌地身影,裴琅一直在楼上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今晚我们回老宅吃。”闫寒解释道,拉着裴琅的手缓慢地走,两旁风景很美,却不及两人并肩而行脸上的笑容。
“只是我们两个人回去吗?”
“大哥一家也在。”闫寒说得很平淡,裴琅却能感知到他的郁闷,裴琅其实对闫寒的过往不太了解,书本上并没提及多少,而他了解的都是从闫修远口中说出来的。
那个疯子口中能说出来什么好话,全是诋毁和嘲笑。
闫修远都敢如此,想必也是闫寒那位大哥默许的,或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一家没一个好人。算算时间,闫寒出生的时候大哥已经有抱负有心机,他成长过程中一定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