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深入,所以裴琅醒了他也没发现,直到裴琅一嗓子打断才从书本的世界中抽离。惊慌失措跑出去的裴琅实在让人担心,这才追下来询问情况。
他不太会安慰人,用精短的句子生硬无情的口吻说出“别害怕,有我在”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习惯了这样的口气,换成温柔地声音的话,首先,他不会,其次…这样更奇怪好嘛。
艰难呐,实在是艰难,不过想到今晚还能把人搂在怀里,摸摸小腰,心情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晚上上药的时候裴琅引以为傲的演技在一点点崩坏,他做不到假装无事发生,无法忽略闫寒肩头亲密无间的两个小朋友,无法忽略闫寒认真专注上药的模样。
提着一口气,裴琅差点被憋死。
和往常一样,到了睡觉的时候裴琅刻意离闫寒远一点,刻意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可是他不敢睡,就怕自己又不自觉的爬到人家身上,那得多丢脸呐。
万一人家误会了,第二天心里又各种幻想,尴尬羞耻的还是自己。
所以,坚决不能睡。
强撑着困意,裴琅辗转反侧,闫寒平躺着,能感觉到裴琅的不安,以为是白天的噩梦还没缓过来,所以晚上害怕的不敢睡觉。
这样动来动去的,会蹭到脖子上的伤口。
被子底下,闫寒的手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裴琅那紧张得微微出汗的手。这只手触感很好,抓住就不舍得放开,只是裴琅好像更紧张了,僵硬的要挣扎,不过并没有挣脱,最后才颤颤巍巍地问。“怎…怎么了?”
“睡不着?”闫寒毫无感情的语气,一本正经的样子,裴琅无法把他和那种事联系到一起,要不是能看到他的内心世界的话。
裴琅的呼吸凌乱,脑袋从被窝里出来透气。“嗯,有点…害怕。”
“有我在。”一如既往的毫无说服的安慰。
裴琅内心咆哮:就是因为有你才害怕啊!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安慰太生硬,闫寒也学着软下声音多说一句。“等过两天伤好了,不再忌口,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说到吃,裴琅就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