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拿来做什么吗?”裴琅轻笑,按照闫寒的风格一定会借此机会让裴子箐重创,而不是息事宁人。
“你有其他打算。”闫寒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裴琅失笑,闫寒也是硬邦邦的来了一句。“你要用“你”称呼我到什么时候?”
虽然老公这两个字越来越顺口,但是每次打电话说的第一次都会别扭,又不能称呼闫先生,裴琅所以就不称呼了,直接说话也挺好。
闫寒不干,性格冷冰冰语气硬邦邦的三十几岁霸总小孩子委屈。“我一直在帮你,是因为把你当成家人,所以那两个字,我不配吗?”
“……”不是因为你父亲才这么称呼的吗?这跟配不配没关系啊。算了,是想让我多叫叫,顺口了在他父亲面前不至于晓得生疏吧。“怎么会呢,老公你说笑了。”
裴琅叫老公的时候,那声音特别好听,闫寒很喜欢。
电话那头办公桌前的某人已经悄悄红了耳朵。“以后别让我提醒,主动点,我们的合约才过去半年。”
“知道了。”
。
经过这件事情后,裴琅的世界终于清静了,没人作妖,没人曝黑料,每天就是认认真真拍戏和闫寒聊聊天,好吃好喝的生活。
他的戏已经走了一半,温颜和秦君如大婚之夜,秦君如提前偷到解药偷偷给了傅之行,拜完堂,入洞房前两人一起逃了。
很快被发现,魔教的人团团围住,秦君如与傅之行视死如归,逃离魔教很难,分开他们也难,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把温颜气得不行,退去旁人,决定自己一人解决。
傅之行才刚解毒,功力没完全恢复,秦君如更不是他的对手,气到杀红眼的温颜无人可挡,两人边费力对付边往山下逃去。魔教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无路可退只好逃至后山。
后山虽是魔教地盘,却探索不深。山路崎岖,树林茂密,别说是晚上,就算是白天进去也会迷路,下一脚会踩到什么让人无法预料。
“跟我回去,今夜的事既往不咎,本少主可以放傅之行一条生路。”温颜血红色的婚服,红色朱玉发冠发带飞扬,凌乱的发丝拂过气到发红的双眸。张扬地,不可一世的地,又痛心不甘地他,明知道两人已经不在乎生死,却还是提出了条件。
果然,没得到任何回应。
多说一句话都会消耗他们逃亡的力气,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逃。
“我们拜过堂,已经是夫妻。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将你葬在我的地盘上,秦君如,你已经是我的妻!你怎么敢离开我!”双脚蹬在树枝上发力追上,追逐间来到一片方圆二十米的平地,视线豁然开朗。
这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