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嘉一向都是把老板送到别墅里的。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不过还是马上交出了钥匙,麻利的走了。
老板心思最近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为保工资,还是赶紧溜比较好。
闫寒的车辆有传送带,方便他上下车,不过位置刚好被裴琅挡住了。对方睡得很香,闫寒鬼使神差的不忍心叫醒,所以……就坐在轮椅上,他弯腰把人抱起来横坐在自己怀里,然后经过传送带下车。
轮椅承受了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却一点也不笨重,下了车按下锁,再缓缓驱动轮椅进别墅。别墅一个人都没有,林婶留了灯,进来时除了冷清外并不黑暗。
裴琅很轻,又因为双腿没太大知觉,所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坐在怀里并不觉得重,呼吸间都是从裴琅身上散发出来的柳叶带着些许苦涩的清香,许是在柳树下等车太长时间,沾染到的。
闫寒突然有一种想法,把这个腹黑调皮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圈养起来。这个想法一出,自己都吓一跳,从没想过这么短时间会被一个人攻陷得这么彻底,一定是因为这个人按摩技术还行,助眠的同时又依赖信任自己,还有点小乖巧,所以才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虽然想法恐怖,闫寒却并没有要压制的意思。
反正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好不容易有个看对眼的小朋友,为什么要压制这种想法?
单身三十几岁的闫寒,低头看了看裴琅依旧熟睡的样子,觉得圈养一个小朋友偶尔抱在怀里撸撸毛,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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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琅第二天醒得早,茫然的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睡在闫寒卧室的沙发上,远处床上的闫寒还在熟睡。
怎么回到这里的,裴琅一点印象都没有,上车就睡着了。不过意外的是,昨天闫寒居然没叫醒自己命令按摩,嗯~还算有点人性吧。既然醒了裴琅也就不躺了,起床抱被子回房间,这才发现这被子不是自己的。
来“侍寝”的时候都是自己来回自带被子。想来是昨天晚上睡着了,闫寒就用柜子里多余的被子给裴琅了。
“原来他有被子,居然还让我抱着自己被子上楼下楼。”裴琅小声吐槽,把被子叠好,回自己房间洗漱。洗完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下楼,林婶还在做饭,裴琅过去问了句早安。
一转头发现自己的吉他在客厅,便又把东西放上去。
等他下楼的时候,林婶已经做好早餐了。炖的海鲜粥又香又鲜,裴琅已经等不及要吃了,不过林婶还是吩咐等闫寒一起。林婶可以宠他,但是在闫寒面前不能没有规矩,不然林婶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