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想让沈延留在他身边罢了,为什么总是要逃离他!
沈延不能离开,他不能没有沈延!
在睡梦中的沈延顿感一阵窒息感传来,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徐逸之那张充满戾气的脸映入他的眼帘,恐惧感瞬间爬上了沈延的全身,连头皮都一阵发麻。
被掐住脖颈的他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徐逸之,你疯了……快放开我……”
窒息感一重接着一重,沈延感到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的模糊起来,一股血腥味冲上他的鼻腔。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徐逸之发了疯似的质问,“回答我!沈延!你为什么不说话!”
被掐住咽喉的沈延哪里还说的出半句话,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地挥舞着双手,亦或是拉拽徐逸之的手腕,但都成了无用功。
在癫狂中的徐逸之眼神狠厉的看着沈延,看着他憋到通红的脸颊;看着他痛苦挣扎的神色;看着他像个溺水的人一般呼救无能。
“呃……”
到最后沈延只能从喉间发出不像声音的声音,像是生锈的乐器,抓着徐逸之的双手也因为脑中缺氧而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早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球都要凸起。
死亡的恐惧遍布了他的四肢百骸。
如果他死了,那他的弟弟怎么办,徐逸之不会善待他的……
怀着这样的念头,沈延在不断侵蚀视线的黑暗当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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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他动了动脖子,却感到一阵钝痛。
他抬手摸了摸,就算是极其轻柔的力道,脖子都如同被锋利的刀刃割过一般。
沈延尝试着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喉咙都是干痒疼痛的。
他忍不住咳嗽几声,声带震动连带着脖子都加倍痛了起来。
说是锯子在他喉咙上划拉都不为过。
“你终于醒了。”正好护士过来查房,看见他醒过来眉眼展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沈延想说话,张了张嘴巴发现做不到便作罢。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护士回答了他心底的疑问,“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吧。”
沈延眨眨眼,费力从病床上起来。
一杯水下去,干涩的喉咙总算滋润起来,不过说话还是疼的。
“还要喝吗?”护士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