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笑了,“好,以后有什么需要你们的地方,我一定给你们去信。”
“哎。”心萍听她这般说就高兴了。
刘嫖伸手将茶杯拿起来放在嘴边,但很快又放了下来。昨日办的离别宴,现在想必心萍一家已经出了长安了。
她又想起心萍的话了。
心萍庆幸的拍了拍身边的江绥,说幸好没给她的儿子定下婚事。要是定了婚,那姑娘说不准不想远嫁呢。
刘嫖叹了一口气。
当初她还想撮合陈若华和江绥的,但现在她姑娘成了皇后,江绥跟着父母远离了长安。这可能就是命吧。命中注定就是如此,任凭旁人做什么都改不了结局。
到了晚上,刘嫖和陈午正在用膳。突然下人来报,说陈融回来了。
“母亲。”不一会,陈融就赶到了大堂。他原先是刘彻身边的近卫,待刘彻成了皇帝后便担任宫中禁卫,负责看守内宫巡视宫闱。
刘嫖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今个回来了?”这应该还是当值的时候啊。
“陛下说八九月份的时候野物多,头前在上林苑没住够,想再去狩猎一番,所以叫我们几个准备准备,儿子就回家来了。”陈融恭敬的说道。
刘嫖点了点头,叫人再抬一桌饭菜过来。
“近来陛下可曾听太皇太后的教导?”她轻声问道。
“陛下近来见了许多大臣,同他们一呆就是半晌,许是在学习治国的道理。”陈融抿了抿嘴唇,沉稳中又带着些许自得的神情说道:“昨个陛下从郎中令下的禁卫中抽调了五百人成立了羽林军,以做宣室殿宿卫出行之职。儿子不才,在其中担任羽林骑郎将。”
刘嫖听他这般说第一反应就是:“太皇太后知道吗?”
陈融颔首道:“太皇太后应允后陛下才这般做的。”
那就好那就好。刘嫖松了一口气,然后立马笑了起来:“我儿如今也成了才,做了骑郎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