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就跟没听见一样,闷声不语的继续夹菜。
春陀知道太子是生气了。叫他说啊,这个太子妃也太不会变通了,虽然吴王世子要紧,但是再要紧也不能压着太子一头啊。幸亏今天有馆陶公主在,不然事情传出去,殿下的威严何在呢?
“跟人说,我还有事要忙,就在前头歇了。”过了好一会后刘启才平复了心中的不满朝下吩咐。
要拔房上草,需看房下人。毕竟是太后的侄孙女,就不要过多苛责了。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人啊,要是不开窍,谁都没办法调教。今天这糟也正好叫他绝了让太子妃开窍的念头。
罢了,虽然木讷了些但至少人还是听话的,他这般安慰自己。
“诺。奴才这就去。”春陀低着头,弯着腰出去了。得,往后要是没有别的人进来这太子宫中想必就是栗良娣的天下喽。
幽竹台里,刘嫖小憩了一会就醒了,醒来发现刘姝正坐在屋子里头做针线活。
“你来了有多久了?干嘛不让人叫醒我呢?”她问。
刘姝放下手里的东西笑了笑,“本来是想约着阿姐一起做做针线活的,但看阿姐正在睡着就没有打扰你。”
刘嫖走近,拿起她放下的布帛看了一下,看到上头绣的是几条鲤鱼,那鱼眼珠子绣的活灵活现的。
“听说晌午太子那边有些吵闹,阿姐过去看过了?”刘姝问。
“是吴王世子喝醉了酒吵嚷了几句,”刘嫖坐下来后说道:“被我几句话打发回去了。”
刘姝抿了抿嘴唇,“那世子也太飞扬跋扈了些,仅是我便罢了,他竟敢跑到太子那吵闹。”
刘嫖倒不曾听说刘姝跟吴王世子有过照面,所以有些诧异的问:“你见过他?”
“可不是,”刘姝拿起针线继续绣了起来,“母后派人接我的那天,来的路上碰到了他的车队,他家的骑奴好不客气。”
“这般嚣张可不招人恨。倘若他不是吴国的世子,我看哪天就被人套了麻袋挨上一顿打了。”刘嫖愤愤的说,“不过你看着吧,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刘姝失笑,“阿姐这般说,那我可得离他远点,省的哪天上头雷霆震怒下来连累到我。”
刘嫖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嗯了一声。
一百章啦啦啦啦啦~撒花欢迎~嘎嘎嘎
话说,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汉朝时还木有,但我想了半天木有相出意思差不多的俗语,哈哈哈哈。大家可以想想有啥可以替换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