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闻言眼中有些许的杀气漫上来,“他在阿姐面前也是这般说的吗?”
刘嫖点点头说是。
呵。
刘启有些怒意上头。之前刘贤三番五次的在他面前贬低晁错、侮辱窦婴时他还警告他来着。不想刘贤竟然丝毫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去岁晁错曾经上书父皇,企图削减诸侯王的领地但父皇并未采纳。”刘启压着不快缓缓说道。
如此这般刘嫖心里就明白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刘贤才跟晁错结了仇,跟个斗眼的乌鸡一样听到晁错的名字就血气上涌。
“他这是要坏了晁错的名声,想叫你换个太傅?”刘嫖颇有些无语的问道。
刘启面露不屑,颇有些嘲讽的说:“仅凭他三言两语便想左右我身边的人事变动,未免也太自大了些。若不是看在他是吴王的儿子,我定会与他翻脸!”
大汉建国不过三十年,疆域共有四十余郡,但是朝廷仅占十五郡,其他皆为诸侯的领土。虽然这些年朝廷努力将他们的领地继续分割,比如将齐国的城阳郡分给曾经齐王的弟弟,将赵国的河间郡拿出来变为河间国,但归根究底这些土地依旧是在其他刘氏宗族手中。
照刘启的想法,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些地方总有一日是要收归朝廷的!即便他有生之年做不到,那也要磋磋这些诸侯的锐气,叫他们知道他这个未来的天子不是个好拿捏的主。
“你只是太子。”刘嫖看着刘启锋利的眼神无奈的提醒他道。
纵使刘恒将晁错任命为太子太傅有盼望着刘启能有朝一日统领全部疆域的意思,但诸侯势大也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根深蒂固的问题。若是刘贤终日这般吵嚷,叫其他宗室如何看待刘启呢?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反抗这个太子呢?
刘启也知道他只是太子,在没登基前多的是变数。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父皇是向着他的。没看吴王世子闹了这么久,他的父皇也没有什么叱责的旨意下来吗?
若是刘贤再没有眼色,那就不要怪他将这个伴读变成质子。将来朝廷再给吴国换个听话的世子也不是不行!
“阿姐不必担忧。”他安慰刘嫖道:“晁太傅刚直忠心,品行高洁。任他人犬吠声声也没有用。”
“你心里有数就行。”等了这么久又说了些许的话,刘嫖也饿了。恰好这时小太监从外头提了膳食过来。她也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而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口中。
“说起来,姐夫之前也受委屈了。”刘启拿起碗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