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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理之事并非既定,公主的面相处在于举棋不定,故而臣不敢妄言。”许负回答。

嗯,这话倒也不错。刘恒最近确实对其有诸多的考虑。“亭侯看到了什么不妨直说。”

许负沉吟了片刻说道:“退之则为飞鸟困水,进之则为雁鸟归林。”

“两者有何区别?”

“困水之鸟,必将哀鸣不断,抱有死志。归林之鸟,所到之处必有喜讯。”许负回答。

刘恒直起身来,他的脸上一片宽和但眼中却闪着怀疑的目光。“亭侯出入宫闱,可曾见过其他人?”

许负目光澄澈的看向刘恒道:“除了太后与臣有旧,不曾见过其他人。”

刘恒点头不语。

这边刘嫖出了宫便回了堂邑侯府。进了门,刘嫖就询问府中下人陈午在哪。得知陈午在书房后她便匆匆的赶了过去。

书房内,陈午抬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见刘嫖过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公主回来了。”

刘嫖嗯了一声,如今她倒是不得不问了。

“今日进宫见到了鸣雌亭侯许负。”她道,“此前你说这人是你请来的,也不是你请来的,我不明白。”

这个时候陈午也不卖关子了。

“许侯有一女儿嫁给了一郭姓人家。此人与我父亲有些交情。我本想请她过来给公主看相,顺便做些文章,不曾想恰逢天狗食日,所以在此之上做了个局罢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会断言我留在长安不好的?”刘嫖问他。

陈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记得陶山上如意观的观主吗?”

刘嫖颔首,她自然记得,她还喝了人家送的菊花菜。

“观主也会看相,他曾于我提及,说公主是明珠,在外才会大方光彩。”若是在内,可能会黯淡失色。陈午叹了一口气并未将话讲全。

“所以,你是想赌父皇的爱女之心?”刘嫖问。

陈午笑了笑,朝刘嫖招了招手。

“仅仅如此却还不够,公主来看。”

刘嫖走到他的身边,看向陈午书桌上写的东西。那是一则案牍,匆匆扫了一眼,上面记录的是近半年来齐楚两地从商之人的请柬名录。

“因为我与公主成婚,那边有名有姓的商人都想与我结交,做做朝廷的生意。”陈午说道。

“所以你要将此呈上去表明忠心?”刘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