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的法子好多,可是,他这个情况明显是蜕变带来的,我怕我止痛后反而不利于他的蜕变。”老神仙抚着胡须,带着几分无奈歉然,“竹子呀,你就忍忍吧。”

唐远之听了,皱起眉头,下意识的拥紧金竹。

金竹打了一个呵欠,摆手,“没事,我忍忍吧。”

老神仙改了药膳方子,让林叔拿去熬制,就下了马车继续和唐敬奉喝酒了。

唐敬奉很关切,低声问了情况后,也心疼的看了看马车的方向。

“能活着就好了。”老神仙瞥了眼关切心疼的看着马车的唐敬奉,慢悠悠的开口,“他现在这个情况比起之前的两次可是轻松多了。”

——至少能够和你说话聊天吃饭不是,之前脱皮碎骨的七日蜕变那才是真正的吓人。

唐敬奉也知道金竹之前两次蜕变的情况,叹气点头,只要人好好的那就好。

马车里,金竹靠着唐远之的胸膛,抓着唐远之的手掌捏着,一边困倦的说话,企图转移疼痛的注意力。

“……金陵那边咋样了?”金竹问着。

唐远之就低声细细的说着,一边轻轻的按着金竹的额头左侧,想着能够舒缓一些。

金竹听完了,微微仰头看着身后拥着他的唐远之,若有所思,“灿灿,东阳公主除了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人啊,死士啊,花奴啊,难道就没有兵了?”

唐远之听着,微微点头,开口,“是有的,我给白袍军的甲子营的任务,就是找出金陵附近的兵。”

金竹点点头,对嘛,东阳公主这样的最终boss,肯定是还藏着一些重要的东西滴!

“灿灿,到了金陵,我会用你生病休养的借口拒绝皇城的召见,你就好好的在青书苑中休息。”唐远之低声说着。

金竹哦了一声,打了一个呵欠,微微闭上眼,“佑安,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唐远之皱眉,垂下眼看向金竹,怀里人因为疼痛脸色开始苍白了起来,但笑容却是依旧的绚烂,透着几分狡黠的,是想到了什么?如果眼下金陵要彻底清理东阳公主的那些个残留的力量,就必须逼着东阳公主动起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诱蛇出洞!

“灿灿!”唐远之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严厉的开口,“你若是不想今后被我锁起来,就不要想着以身涉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