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宋青珂。”宋玉书说着,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艰涩,“只有这个办法了。”
沐浴过后的唐远之披散着头发走入厢房,就见厢房床榻上说是要等着他的人已经沉沉入睡了,甚至连发冠都没有摘下。
唐远之心头一阵酸软心疼,放轻脚步走过去,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摘下金竹的发冠,又掖了掖被子,目光眷眷温柔的凝视着金竹好一会儿,才低头亲了亲金竹的唇,本想只是亲一下,好满足一下内心的渴望,但一碰触,就忍不住了,眷恋不舍又带着几急切,或许是因为情蛊,或许是因为多年渴望,如今终于得到,就再也难以压制,欲罢不能了,好一会儿,才在听到外头脚步声时直起身,带着几分喘息,凝视着还是沉沉入睡的金竹,不由无奈又心疼,由此可知,灿灿这阵子是有多累呀。
唐远之走出厢房,看着林叔和花无眠匆匆过来,便抬手示意两人安静,示意两人走到回廊亭子处,才开口问着,“可是有急报?”
“六郎君,刚刚唐门送来的禹州急报,说是大青山那边终于有动静了,唐门锦衣堂已经联系上了方先生。”林叔低声说着,恭敬双手呈递急报。
花无眠就低声开口,“六郎君,主子吩咐过如果灵族那边白衣送来急报的话,要立即呈递。刚刚白衣送来急报,说藏于明州的花族和苗族联系上了。”
花无眠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艰涩。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安静的花族,他的族人们,他的父亲,居然和苗族勾搭上了!
但唐远之却似乎早已料到一般,接过急报,翻了翻,就扬手示意,从阴影处走出一人,单膝跪地,恭敬拱手。
“阿四,立即去我大舅舅那里,白马军甲子营可以动了。这次务必要清理清楚,大青山的每个地方,每处藏身之处,都要好好的清洗。”唐远之下达着指令,又扬手示意另一藏于暗处的人出来,“阿五,转告白一,花族动了,告知明州的白衣鬼面,务必将花族中的灵君安全带出,其他非灵君者,按照赏罚堂的规矩处置。但必须在花族与苗族彻底联系上后再行处置。”
“是!”
随后,唐远之看向花无眠,语气清淡,“花族所为,灿灿多少知道一些,你无需介怀,一切按照规矩和灵族的法令处置。”
花无眠垂下头,恭敬拱手,“是,无眠明白。”
“这几日灿灿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用膳,明日待灿灿醒了,请老神仙过来诊脉。”唐远之对林叔低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