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一旁有些尴尬的瞪了花容一眼。
苏煜却很高兴,笑着忙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李洵最后端着一锅热粥上来,“将就一下,明天我们下山再采买点吃的。”
“这可是老神仙的方子,熬得粥,你们快吃,宁王殿下,苏郎君,不要客气。”金大宇忙招呼着。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宁王说着,忍不住看了看阁楼里,林叔呢?他吃了没?
“殿下不用担心,我们这就送几份上去。”花无眠见宁王张望,就笑着开口说道。
宁王一笑,笑容倒也落落大方,“他最近也没有吃好,无眠,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花无眠笑着点头,“嗯,主子好了,我和林叔他们都会好好的。”
李洵又端来一锅粥,于是,花无眠和花容花若就一起上了阁楼。
但李洵却是在楼下,那锅粥让花容端了上去。
这是一种默契,但苏煜和宁王却是隐约的有些懂了,灵君和男子之间似乎有的一种差别。也是,灵君毕竟能生孩子啊。
“我们家三郎啊,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呀,一直认为,男人,女人,灵君,都一样,都是人,一样要吃白米饭,也一样能掌家做事,掌家的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出来做事的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是灵君……不过,不管是谁,但凡是人,就得守天地的道义,守人间的法度,就得知礼,懂礼,守礼。”金大宇笑呵呵的说着。
——隐晦含义是,李洵和他们在楼下,花无眠和花容花若上楼,非是男女之别,而是礼节。他们苏煜和宁王是客人,而他金大宇是待客的主人家,至于花无眠和花容等人是阁楼上的他儿子金三郎的侍从,李洵,据闻也是称呼他儿子为主人的。
苏煜笑了一下,端起碗,“金老爷说的是,那我们快吃吧。”
宁王也点头,正色开口,“劳烦金老爷帮我转告金三郎一句,我想和他谈谈林叔的事。”
金大宇愣了愣,啊,林叔?
金大宇好奇的问道,“林叔怎么了?”
宁王疑惑的看了看金大宇,“金老爷不知道吗?”
金大宇摇头,他该知道什么?
宁王无奈一笑,叹了口气,林叔真是,即便对着相交多年的好友金大宇,也没有透漏半份他们的事吗?
“林叔的真名,是林枫,他是我逃婚多年的妻。”
“……啊????”
阁楼上,金夫人和金宝兰、金雪兰围着金竹碎碎念着唠叨一通后,就开始说起唐远之的事来。
“当初,你出事后,我们要来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娘亲怎么都不相信你就这么的没了,是佑安拦着我们,说你当初说过的,要我们等。”金夫人说着,叹了口气,“佑安当时那个样子啊……唉,你呀,真是让人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