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眸暗沉了几分,但神色依然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大坑里的被毒蛇虐杀的……往日里金陵城中的所谓皇子们……
东阳公主见男人不说话,轻笑了起来,柔媚开口,“赵郎不喜女子哦。原来如此呢。”
男人沉默。
东阳公主懒懒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向男人,看着男人依然冷漠平静的脸,抬手轻抚男人的脸,男人不避不闪,但眼睛却是落在了大坑那里。
“赵郎,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子呢,你的手镯藏着的秘密,我可是知道的呢,所以……没用的,你用方先生来误导我,让我以为你喜欢男人,没用的呢!”东阳公主柔媚的声音轻轻的说着,但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却猛然握住了男人带着赵家嫡子象征的手镯,狠狠的一握!
男人的手腕流血了,东阳公主的手也流血了,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
东阳公主缓缓抬手,松开,被她猛然握裂的手镯碎片——啪,啪……掉落在地。
随后,东阳公主双手捧起男人的流血的手腕,看着上面的深深的牙齿印,笑了起来,笑得妩媚,笑得开心,“你看呢,你为了留住这两个牙齿印,你,是不是一直用自己的牙齿去咬啊……”
“你看呢,赵郎,你和我一样呢……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呢……”东阳公主笑着,看着神色似乎终于有些改变,却是更加冷凝的脸,东阳公主凑近,声音轻柔,好听,“是唐家的那个女人,唐远之那个贱种的娘,留下的,对吧?”
明明是轻柔好听的话语,可却仿佛是磨牙啃噬的狠厉!
“你……唯一在意的女人……为你生下唐远之的女人……你亲手,杀了她呢。”东阳公主说着,抬起自己流血的手掌,轻轻的抚着男人的脸颊,轻柔缓慢的说着,声音背后是仿佛要啃噬人肉的狠厉,“你杀了她,他们都说你狠,你无情……才不是呢。我懂,就跟我一样,我宁可毁了你,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赵郎你呀,是不想让她离开你……她的尸首……你藏在哪了呢?金陵的那座书房?嗯?对不对?”
男人慢慢的垂下眼,看着眼前笑容晏晏的却满眼恨意狠厉的女人,淡淡开口,“即便是,又如何?”
东阳公主嫣然一笑,慢慢的捧起男人的流血的手掌,先是贴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随后,东阳公主侧头,对着那两个牙齿印记,猛地狠狠一咬!
男人神色不动,淡漠的看着东阳公主狠狠的咬着,直至咬下了他的肉,他依然淡淡的看着。
东阳公主松开了男人的手掌,嚼着咬下的肉,笑容依然好看柔媚,“赵郎的肉都这般好吃,不知道骨头熬制起来又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男人神色淡淡的开口,“公主可以试一试。”
东阳公主却是笑起来,抹了抹自己满是血肉的唇,柔声说着,“我说着玩的呢,赵郎,我怎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