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不愿意……抛下佑安……

然后那个老头儿就气呼呼的把他踢了出来了,说什么他就跟那个商静鱼一样,是个被男色所迷的肤浅的家伙!

啊呸!你才被男色所迷!你才是肤浅的家伙!

金竹喝完了粥,又慢慢的躺下,揉了揉额头,哑声开口,“黑啾啾送信来了吗?”

“有,主子,我这就去拿来。”花无眠见金竹喝完了药粥,神色也明显好了,也放下心来,忙转身去把黑啾啾捧来。

金竹解开了竹筒,展开,熟悉的清峻古朴,暗含凌厉的字迹映入眼帘,金竹怔了怔,随即开心的弯了弯嘴角,太好了,佑安平安无事!

信笺上:

灿灿,见信安好,我在漠州一切都好,我会在这几日动身来寻你,你乖乖的,不要胡闹,等我。

金竹愣了一下,嗯?来找他?不用直奔金陵吗?最近的事情可多了。

但金竹也没有多想,将信收好,金竹微微闭了闭眼睛,揉了一下额头,高烧后的头还是很不舒服。

而在几个时辰后,两辆马车从茶庄出发,银子和阿九护卫在马车左右,数十蓝衣劲装的护卫神色冷峻的相随,静悄悄的朝北洲的方向出发。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茶庄四周很快冒出数十黑衣鬼面人。

“他们离开了?”

“白衣鬼面呢?”

“没有看到!”

“走!我们赏罚堂只追随一位凤主!金三郎此子必须死!”

“是!”

而此时的漠州官道上,数十骏马正在疾驰,领头的白衣俊美青年神色冷静,但眉眼幽深难测,紧随青年身后的侍从管事,接了空中白色信鸟的急信,拆开一看,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急急的追着领头的白衣俊美青年,“主子!是少主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