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奉长叹一声,“想好了,北洲那边我得去看看,我放不下,这些事我就交给你了,三郎啊,我和佑安总是让你受累了。”

“哎,老爷子,说这些干什么,什么受累不受累的,您呀,明儿个去北洲的时候,就带上我家林叔,还有李璟羽。这两人,您老多给指点指点。”金竹笑眯眯的说着。

唐敬奉惊奇,李璟羽也就罢了,宁王那边也是这个意思,要带着李璟羽磨练磨练,但是林叔?三郎身边的贴身管事林叔?

“这是为何?”唐敬奉不解,“可是北洲那边有什么事?”

“不,是林叔自己的私事,他想避一避。”金竹无奈叹气,小声的简单说了一下林叔和宁王当年的那点事。

唐敬奉听完,恍然,“哦,难怪了……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点的。”

“那就拜托您老了。”金竹笑嘻嘻的拱手。

“不过,林叔走了,你这边人手够吗?”唐敬奉关切的问着。

“够了,放心,红衣也已经到了。”

第187章

这日, 时辰尚早,还未天明,而天空布满了乌云, 晨起的阳光未曾穿透厚重的云层。

金陵东门直入, 穿过长街, 便是皇城,而皇城东门的角楼上,从建朝起, 便摆放着一个大鼓。那便是平怨鼓。传闻,从建朝至今,平怨鼓就从未有人敲过!

此时,长街无人, 但很快, 一人慢慢的走来,身形高大, 满脸胡渣, 脸上还有些伤疤。他一步一步的缓缓的走向了那东门的角楼。

当走到东门的角楼前时,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慢步走上角楼。

不久,厚重悠扬的鼓声传遍了金陵!

金陵郊区的茶庄。

金竹站在前堂走廊前,抬头看天。

此时有人匆匆走来,恭敬跪地禀报,“主子!胡大动了!”

“嗯, 他去敲鼓了?”

跪地禀报的阿九抬头,一脸敬服, “主子料事如神!”

金竹叹气,料什么事啊!这是明摆着的啊。

“他当年背叛了白马军的兄弟, 背叛了奉老和唐家,事后,他又隐匿起来,除了是防着赵家杀人灭口,也有无法面对唐家和奉老的意思。”金竹抬手示意阿九站起来,叹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