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单手托腮,疑惑,“你不愿让他知道?你也不想和他一起?为何?”
“因为我之平生所愿,便是追随主子,建立灵君自由自在生活的自在局。此是其一。”花若低声说着,“苏煜苏大人心里是把我当做知己好友,我很珍惜这份挚友之情,也不愿有什么改变。此是其二。最后,身为灵君,身为男子,若是结合成亲,前路太过曲折,我心悦于他,就不愿他与我走那坎坷曲折之路,受世人非议之苦,我更害怕,将来……他会因为那些磨难和非议对我恶语相向,或者厌弃于我……”
说到此处,花若抬眼看向站在金竹身后的花无眠,透着几分艰涩,“此中心情,向来无眠你是能够明白的。”
“我也明白啊。”金竹叹气,看向花若,“你以为我和佑安在一起之前,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想过的,所以更加纠结,只是经历了七天的蜕变之苦,离魂来到佑安身边后,看着佑安对他的执拗和不顾一切,他也就……不再抗拒了。
“你都想清楚了,那也很好。若若,我和自在局,起源之地,永远都在你的身后,你不会是孤身一人的。”金竹转开话题,肃然郑重的说着。
花若站起身,朝金竹深深的躬身拱手,声音有些低哑,“是,花若明白。”
此时的韦州,三日客栈。
尚老三人和宋鸿儒,正在三日客栈看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幅书画,一边评点着。
“我看这画不错!我看看落款,额,是……金三郎??”尚三有些尴尬,原来是他们的凤主殿下的作品啊。
“这画一看就是那竹子的!当初我教他画意,那小子倒是好,给我整了两个吃饭的小人!后来他在给佑安的书信里,每次都要画小人,问他为什么,他说小人好玩啊!”宋鸿儒气呼呼的说着。
尚一听着,忍着笑,又仔细看了看那画,指着那本来大气的大山下头的藏在树林里的两个小人,“哟!小人!在这呢!”
尚三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啊。
宋鸿儒哼哼唧唧的走到另外一边,看着墙上的字:莫说人世百般苦,人间有味是清欢。
宋鸿儒微微点头,这两句倒是不错,再看署名,啧,果然是竹子的。
“这一面诗词作画倒是不错啊。”尚二抚着胡须,点头赞道,除了他们的凤主殿下的诗词,还有一些书生的作品,其中他们也看到了唐远之唐佑安的两幅画,极好!
“三日客栈是以助人为目的,让无钱住宿的读书人以书画来抵房钱,倒是也不错。不过这打扫,做饭什么的也挺好的,只是,这样子的话,三日客栈就都是赔钱的生意了。”尚二说着,微微皱眉。
“本来便是如此,殿下开设三日客栈和医馆,为的,就是救人助人。赔钱也是常理。”尚一说着,仔细的看了看四周,桌椅都很干净,茶具和碗筷也是干干净净的,井井有条,来来往往的客栈的小二都很认真。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还特意问他们是否需要吃饭,喝茶,还很认真的跟他们说,不用钱的,说是客栈的规矩,老人家不用钱,但是也只能住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