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同样的,招式凌厉,狠厉无情!
红衣在砍翻最后一个黑衣杀手后,慢慢的转身看向白衣鬼面的领头者白一。
白一看了眼红衣,便扬手示意退下,转身大步离去。
红衣眯眼看了看那白一,心头有些闷气,这群白衣鬼面的武技不低啊。可恶!
“堂主!这些家伙说他们是要保护少主子?”
红衣冷笑一声,“少主子可是我们唐门的少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群来历不明的保护!”
“说得没错!那可是我们的少主子!但是……堂主,他们很厉害啊。”
“闭嘴!”
“咳,是!”
“清点一下!”
“是……”
而此时的安州,三日客栈里。
花容翻着书册,他看得专注,伸手习惯性的要端茶,抿了一口,疑惑的抬头,嗯?茶是热的?抬头,就见宋玉书笑嘻嘻的坐在他的对面。
花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谢谢。”
“天这么冷,你也不多穿一件,这茶都冷了,你还要喝。”宋玉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看着花容的眼神透着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
他站了起来,抖了抖手里的貂毛披风,走到花容身侧,直接就给裹上,一边继续碎碎念着,“你要是还不想睡,我厨房里已经在炖汤了,待会喝一碗?要汤圆吗?我也备好了。”
花容默然的拉了拉身上的貂毛披风,低声开口,“你哪里来的这件披风?”
“哦,我之前让人给我买的,就是那个李洵,他要走的时候,我给他一份礼单,让他给我买了一些东西。”宋玉书一边说着,仔仔细细的给花容包好,在花容身侧半蹲下,看着花容在温暖烛火下清秀好看的脸,笑了起来,“你一定要问我哪里来的钱对不对?”
花容抬头看向宋玉书,眼底写着疑惑,他的确很好奇,宋玉书是孑然一身被赶出金陵,早已不是宋家的郎君,哪里来的钱呢?
“我在金陵的时候,曾经和人一起合作过,做过一些生意,其中一个呢,就是走漠州和明州的生意,生意马马虎虎,钱财不多,但也不少啦,这次,我来安州后,才和合作的那个人联系上,他也仗义,没有因为我被宋家除名就看不起我,今年的生意账册和利润很快就给我送来了。”宋玉书说到这里,笑道,“容容,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