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恨不得将人吞噬殆尽,一手握紧了金竹的手腕,一手死死的按在金竹的后脑勺,不许闪躲,不许避开!
——这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灿灿!
直至快要抑制不住满心的想要占据的念想,才慢慢的松开了手,看着那漂亮的面容晕红的脸颊,潋滟湿润的眼眸,还有些恍惚的眉眼,止不住的喘息,唐远之的眼眸暗沉了下来,勉强抑制着,将金竹抱起,放在他的腿上,一边抚着金竹的背脊,一边忍不住碎碎的亲吻金竹的脸颊,眉眼,温柔的,疼惜的,珍惜的亲吻……
金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推了推将他搂抱得紧紧的唐远之,那唐远之的某些变化,他又不是笨蛋,不是傻子,这会儿可是绝对不能乱来!
“我要喝水。”金竹声音有些低哑,抿了抿唇,推开又想要来亲吻他的唐远之,恼羞的瞪眼,“你,给我冷静一点!”
唐远之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头的激荡的念想,才哑声开口,“对不起,灿灿,我刚刚有些失控。”
金竹抓了抓有些乱了的头发,垂下眼,都是男人,他,他也懂,佑安一直都是一个人,咳,这么久了,有些控制不住,他也懂。他刚刚也差点冷静不了。
“没事。”金竹低声开口,抬眼看向唐远之,神色认真,低声说着,“我知道的,你,是我唯一,我,是你唯一。我懂。”
唐远之怔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将金竹紧紧的揽着,抱着。
“我们待会就要去拜见老师了,你赶紧的给我恢复一下!”金竹恼羞的推开唐远之,磨牙,这人平时冷静自持得要命,这会儿能不能也冷静一下啊。这,这变化……可恶!
唐远之低笑一声,慢慢的松开了金竹,端来水,又找出梳子,给金竹有些乱了的头发,重新解开,重新束发。
终于在苏州城的东门外的树林里,他们等来了宋鸿儒等几位大儒。
唐远之站在金竹的身侧,低声介绍着不远处走来的三人,除了老师宋鸿儒,剩下的一位胖乎乎的白发白须的是大儒蔡博,最后一位瘦削的严厉的是大儒古德。
分别见礼后,他们在亭子里落座,亭子里已经摆了热乎乎的几碗米粥,还有一些糕点,四周也摆了炭炉。
然后,大儒古德厉声开口,“敢问金家三郎!漠州骊山私塾存在,可是收买人心?”
啊?金竹一脸茫然,随后站起身,拱手,“老先生这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不是为了收买人心!你那骊山私塾作甚?”古德不依不饶的追问。
金竹有些无语,叹气道,“老先生,这就好像是有人倒在你面前,你一碗粥就可以将他救活,那你是救还是不救?金竹所为,皆是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