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之收起那副画,转开话题,“唐明之如何?”
“刚刚大哭了一场,想来醒了后,会好些。”唐震低声说着。
“他若是好了,你让他去韦州,跟着苏煜。天一阁除了阁员,备选阁员外,还有记录文书,你让他去做苏煜的记录文书。忙起来,他就不会想太多了,至于你,待他去了韦州,你也该回到并州,并州科考结束了,并不代表科考改革的结束,你需与我的老师和竹林七老们一起做好复盘总结。并做好明年其他州府科考的准备。”
唐震心头一震,这是将大楚科考的事情交予他了?但唐震犹豫了,并没有马上应下。
唐远之盯着唐震,淡淡开口,“可是不放心唐明之?”
唐震垂首拱手,低声开口,“还请阁主见谅,待并州复盘总结,可否准许我前往韦州?我实在不放心明之一人前往韦州。”
唐远之盯着唐震,慢慢点头,语气里透着意味不明,“天一阁并没有强令的法则,你若无违法,提出休假,我自然会应予,但是,唐震,你考虑好了吗?大楚科举改革将是未来名垂青史的大事,而你,将来必然是天一阁不可或缺的一员,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可真的要错过这个机会?”
唐震沉默了一会儿,恭敬躬身拱手,“臣有负阁主所托,请阁主见谅。”
唐远之盯着唐震许久,慢慢点头,“如此,那就等你把并州事了,就暂且辞了县令一职吧。”
唐震恭敬应下。
唐远之瞥了眼茅草屋里的人影,就慢慢转身,“那就先这样吧。”
唐远之转身,瞬间消失在原地,身形如同鬼魅在四明山中时隐时现,朝不远处的竹园奔去,七人氏族果然与灵君,与起源之地有关系,那些白衣鬼面军朝拜灿灿果然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灿灿是从起源之地出来的?难道他们和灿灿,和灵君们一样,都有观人气息的能力?
不管如何,决不能让他们靠近灿灿!
此时的金竹,正在梦境中……和一老头大眼瞪小眼!
“我说了!你当初又没有告诉我,佑安就是赵景渊,我哪里知道啊!”金竹拍桌子怒道。
“屁!你后面都知道了!你还不是和他搞在一起了!?你你你你……还答应了他的求亲啊啊啊啊!”老头儿抓狂,揪着乱糟糟的头发,他不就是在隔壁世界耽搁了一下,这里的世界居然特么的面目全非了啊啊啊!
“你又没有来!你当初也没有说不能和佑安一起啊。”金竹心虚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