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公子走向前堂书屋,但未曾靠近,就被冒出来的侍从恭敬拦住,“二郎君安好,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年轻公子微微皱眉,眉眼间似乎有着不悦,但还是压制了下来,微微点头,转身离去。年轻公子的身后侍从,压低声音开口,“主子,明明以前……那个人是可以靠近的。”

年轻公子不吭声。

侍从垂着眼,低声说着,“主子,咱可不能再让那个人回来了。”

年轻公子瞥了眼后头的侍从,“怎么?有什么消息?”

“小的跟前头老吴头聊了几句,好像是赵家的那位驸马爷和咱家主聊了几句,提过那个人的消息。”

年轻公子顿住脚步,那个人……他的大哥还活着?

第153章

苏宅, 书屋里,苏相坐在书案后,盯着跟前的毛笔架子, 眼前恍惚又出现了他的大儿子笑着将毛笔架子摆上他的书案, 对他说, “父亲,这是送您的,我自己亲手做的。”

……

苏相艰涩的闭了闭眼, 慢慢的摸出架子下头的一本册子,盯着册子好久,才慢慢打开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 撕掉了最后一页, 将最后一页压在了毛笔架子下的凹处。

随后冷声唤人进来。

“去,把这个东西给赵家的驸马爷送去。”苏相冷冷说着, 将有几分残旧的小册子放进匣子里递给进来的侍者。

“是!”

唐远之坐在青书苑的书房里, 翻着急报的折子和册子,在他跟前, 阿七和阿六正轮流禀报着:

“依照李洵所说,我们在苏州的七人横巷里找到了疑似据点的地方,但是已经空无一人,里头的东西很乱,小的们无能, 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

“丁文举大人已经在追讨被运出苏州的粮草和税银。”

“韦州急报,已经找到了河堤崩塌一案的证据。”

“安州呈报, 李璟羽小王爷想转道韦州,协助查探河堤一案。”

……

唐远之看完手上的信, 放置一旁,抬眼看向阿七,“白衣鬼面军必然是还在苏州,但现在不必查找,有人会帮我们找到他们。”

“告知丁文举大人,继续追讨,能讨回多少就多少,告知漠州的三爷,不日漠州必有动静,骊山私塾,有赵相在,遇事不决,可寻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