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金家三郎也是宋兄的弟子,宋兄真是好福气啊!”
“没错没错,我观《并州记事》这三篇佳作,真是让人惊叹啊。”
……
宋鸿儒抚着胡须,打着哈哈,眉眼间却是难掩得意,佑安的才学摆在那里,三元得中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也就不多说了,就是金竹!那混小子的并州记事写得那么好……虽然金竹那混小子无端端的消失了四年,不过,四年后回来就马上给他写信致歉什么的,他也就勉强原谅了,只是,可惜呀,金竹那小子不肯入仕……
“学生唐远之拜见老师,老师安好,拜见诸位先生,先生们安好。”唐远之瞬间就上了台阶,恭敬躬身拱手,态度谦恭有礼。
这让几位老先生心头甚是满意,不错,身在高位,却不见半点倨傲神色,很好!比那居然敢将他们赶出安州的州令那混账东西好多了!
“嗯……你事多,我们也忙,废话就不多说了,你昨晚让人送来的册子,我们都看了。这里头几个关键的细节,我们跟你说说。”宋鸿儒直接开口说道。
唐远之恭敬应着。
随后,就快步走到一旁的亭子里,亭子里已经备好了册子和笔墨。
几位老先生也不废话,直接问起了细节:
“你说重考的考卷准备十份,到时候由随机百姓录入编号,让考生自己抽取,这个可行。但是,随机百姓怎么说?”
“还有这十份考卷里头,每份考卷增加一道附加题,附加题内容要涉及民生朝议?”
“考生考试在并州的白龙寺的前庭举行,不封场,由着百姓围观,监督,靠完一场,直接抽取下一场,考完马上封卷,封卷批阅也是在前庭举行,由东林书院的老师和县令们进行批阅,一样不封场,百姓可围观监督,批阅的试卷随机抽取?”
……
唐远之听完,点头开口,带着几分歉然,“时间仓促,先生们辛苦了,这本册子,是灿灿,也就是金家三郎金竹,所写,是五年前写的东西了,是灿灿当时的一些想法,他写了下来,与我讨论,因着我们当时都在读书,所以这个想法并不够完善,可并州事急,也只能辛苦几位先生们将此完善了。”
宋鸿儒眼眸闪了闪,皱起眉头,“怎么当时你们不拿来与老夫看看?”
唐远之拱手,低声说着,“因着灿灿说不够好,所以不敢到老师面前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