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我想问点事,你帮我送信去给唐门的锦衣堂。”金竹说着。

“少主,主子之前给您的号令牌子,可直接下达命令。”阿九恭敬拱手说着,“少主您可直接下达命令给锦衣堂。”

金竹愣了一下,有些费解,“阿九,你唤我少主?”

“是,主子之前下达了门令,唐门上下需尊称您为少主。”阿九恭敬应答。

金竹张大了嘴,靠,什么少主!这佑安做事都不知会他一声的吗?!

金竹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带着几分无力的开口,“阿九你先下去,还有,你跟影子们说,可直接进入起源之地,林叔已经整理好院子了,你们以后就到院子里歇息,哦,还有和银子对接一下护卫的事情,值班什么的,你们自己去商榷。”

阿九恭敬应下。

待阿九退下,花无眠捧着黑色的啾啾啾来了,“主子,信鸟送信来了。”

金竹愣了一下,他正烦着呢,信就来了。可恶!

但面上,金竹应了一声,接过花无眠恭敬递过来的竹筒,拿出信笺,信笺很长:

灿灿,见信安好。

我已经知晓苏州唐家一事。苏州唐家在五十年前也是金陵唐家一脉,是嫡系二房,但因着唐家与金陵李氏联姻的缘故,苏州唐家开了祖祠,自请离宗,随后就举家迁往了苏州,苏州唐家也定下了家规,后世子孙不得科考,不得入伍,只许从商务农。不论金陵唐家发生何事,苏州唐家绝不插手!因此,十年前,金陵唐家被灭门后,苏州唐家不闻不问。

伯母出自苏州唐家,她嫁进金家之前,苏州唐家发生了一件事,那时候,自请离宗的苏州唐家老太爷已经病逝,苏州唐家蠢蠢欲动,想和金陵赵氏联姻,但伯母那时候已经被苏州唐家的老太爷许配给了金家,伯母的父亲想悔婚,甚至派出了唐门要刺杀伯父,是伯母知晓后,拼命阻止,不惜闹上了当时的苏州府衙。

也因此,伯母被苏州唐家赶出了家门,大雨磅礴之夜,伯母一个人走出了苏州。幸而伯父及时赶到,接回了伯母。事后,我祖父说过,不论当年真相如何,如今的苏州唐家都不配为大氏族。

这次,伯父伯母返回苏州唐家,因如今的苏州唐家的老太爷病危,也因为我如今的我是天一阁的阁主,苏州唐家与我同辈的唐震正在进行入阁考核,此外,当年苏州唐家将伯母赶走时,也有一些旧事,但因着是长辈的是非,我这里就不说了……

金竹,“……”什么不说了!啊?八卦说一半就不说了!你这是故意吊人胃口吗?混蛋!

金竹愤愤的翻了一下信笺,信笺背后还有几行字:

灿灿,不要生气。

真的不太好说。

我已经派了唐门绣衣前往伯父伯母的身侧,一路暗中保护。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