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好得很。”金竹叹了口气,忽然又疑惑的抬眼看向花无眠, “你怎的知道是他送来的信?”
“因为只有六郎君,才会让主子你这般烦恼呀。”林叔放下药茶,笑呵呵的说着。
金竹愣了愣,随即哼了一声。那倒是,全天下最难对付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
“主子,可是要回信?”花无眠捧起黑色的信鸟笑着问道。
“不用!放黑啾啾回去!”金竹挥手说着,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话,“给啾啾一点吃的。”
花无眠笑着应下,和林叔两人恭敬退下,这个时间点,喝了药茶,吃了糕点的主子是要就寝了。
金竹喝下苦涩难喝的药茶,吃了糕点才勉强压下嘴里的苦涩反胃。即便度过了第二次蜕变,也算是成功的接受了传承,可是,这个体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还是不能习武,体质差,张神医说他的好好养着,因为还有第三次的蜕变。
唉。
金竹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有些纠结,他不在意他自己的外貌,但……他也不想这个样子出现在某个家伙跟前。
然后,……那家伙如常的送信来,还说什么送邸报折子……那家伙,是记得他离魂的那些日子的吧。
金竹趴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
此时的金陵,听风楼中。
王荣荣坐在圆桌旁,看着对坐的俊美青年慢条斯理的煮水,倒茶,泡茶。
“能得阁主亲自泡茶,是臣的荣幸。”王荣荣微笑说着,端起对坐的俊美青年——唐远之递过来的茶。
“王大人客气了。”唐远之说着,看着眼前的茶,想起另一个宁愿喝着乱七八糟的果汁水也不愿喝苦茶的人,不由轻笑一声,声音自然而然的柔和了下来,“灿灿却是最不喜我泡的茶了。”
王荣荣手一顿,随即低声带着几分疑惑,“阁主,可是有了金家三郎的消息?”最近,连漠州的薛家也反常的安静了下来,他有些担忧。
“二姐夫和灿灿都很好,王大人不必担心。”唐远之说着,慢慢的端起茶,抿了一口,继续开口淡淡说着,“漠州是安全之地。”
王荣荣点头,他信,眼前之人重新训练出来的白袍军,以及漠州前任州令卫不疑,以及即将接任卫不疑的于世琮,漠州是赵宋苏崔这四家大姓氏难以伸手的地方,也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