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就是他可以临时决定,谁去处理皇庄闹事。”连壁慢慢的接话,看着宋青珂,目光里透出几分意味不明,“你有没有听过……天一诏令?”

“天一诏令?”宋青珂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那是什么?!”

“最近在一些下层官员中流传的,金陵有天一诏令,有人奉天一诏令行事。”连壁说着,带着几分随意,“当然,我是没有接过这个诏令,也没有听过身边有人接了这个诏令。”

宋青珂微微点头,“此事,我会回去后告知我父亲,让他留意一下。”说到这里,宋青珂转开话题,声音很是阴冷,“宋玉书是我的二叔的嫡长子!他素来就很与众不同!你若是与他前往皇庄查案,你需小心他的心血来潮。”

连壁微微挑眉,带着几分趣味的开口问道,“你很厌恶他?”

宋青珂冷笑一声,“在宋家,他是我们这一代中唯一可以和我进入祖祠议事的人,却偏偏可以拒绝他不喜的事,而我宋家的长老们还无可奈何!”

连壁慢慢点头,“你是长房嫡子,你不可任性,而他不是,他可以。”

宋青珂抿紧唇,低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的,所以,宋玉书,是他最厌恶的人,比之唐远之更加可恶!

金陵,起风居

宋玉书看着坐在他跟前的慢慢冲茶的魏琛和卫不疑,嗤笑一声,“两位大人,我既然都找到这里来了,何必又装这幅模样呢?”

“宋郎君,你是宋家二房嫡长子,你来此,你觉得合适吗?”卫不疑双手拢在袖子里,挑眉问道。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只知道,我一直在找的天一阁,就在此处!”宋玉书说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着,“敢问两位大人,唐远之,就是阁主,对吧?”

魏琛抬眼看了下宋玉书,神色冷峻,“如你所言,你既然找到了,为何此刻不回你宋家,将你所知的告知于你宋家?”

宋玉书耸耸肩,“两位大人不必担心,我已经被宋家踢出族谱了。我父亲和我大伯,还有我宋家的族老们,都已经把我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了。我所行所为都与宋家无关。宋家的所行所为也与我无关。”

魏琛和卫不疑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几分疑惑。

随后,卫不疑开口,“那你想做什么?”

宋玉书一笑,凑上前,神秘兮兮的开口,“我想跟两位大人一样,加入这天一阁!”

而此时的金陵,金殿之中。

宁王慢步走进金殿,见崇光帝还在盯着棋局,便上前,看了眼棋局,微微挑眉,拱手笑问道,“敢问皇兄,这可是佑安与皇兄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