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郎君,我们擅作主张了。”林叔说着,双膝跪地,磕头,一旁沉默的银子也跪下了。

“嗯……你们说是赵家的旁系?漠州赵家的那个败类?”金竹思索着问道,挥手示意林叔起来,“起来吧,人你们都救下了,就不必跪了,事后去领罚就是。”

林叔和银子这才起来。

“回郎君的话,就是漠州赵家赵大鹏。”林叔恭敬应着。

“去,跟阿九说一下,让他马上去查,漠州赵大鹏最近又在祸害什么!传信我姐姐,让她警惕一下,最近漠州赵家定然是有什么动作。还有,这个人,你们去查一下,务必给我查清楚他在漠州的一切行径!”金竹逐一命令着。

“是!”林叔和银子恭敬应下,随后两人匆匆转身出去了。

“哟,竹子,来看看这个。”老神仙突兀开口,带着几分意外。

金竹和花无眠凑过去一看,就见在昏迷不醒的男子的左手臂上,赫然是一块青色的标记,弯月上的一朵青色小花苞。

花无眠瞪大眼睛,“他是灵君!?”

金竹盯着那小花苞,手指戳了一下,惊奇,“哎,他这个标记和我的不一样哎!”

刚戳了一下的手指,立即就被花无眠拿了下来,花无眠急急说着,“郎君,不可以戳的。”

“啊?”金竹眨眼,有些茫然,“为什么?”他常常戳自己的标记,也没事啊。

花无眠看着金竹,无奈,他这些日子以来,跟随郎君左右,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眼前的这位打从心底很是排斥灵君的身份,所以对灵君的事情不会去主动了解。

“郎君,灵君的标记都不一样,我的标记是紫色的花,因为我已经成亲了。这人是花苞,他还没有成亲,郎君你的是金色的圆月花苞,是身份最尊贵的灵君。”

“什么尊贵!不都是人嘛。”金竹翻翻白眼,转头问着老神仙,“这人的伤怎么样?”

“嗯,还好,虽然内伤很重,身上还有毒,但是可以清理,不过,这人是灵君,是你们花族的?”老神仙侧头问着花无眠。

花无眠摇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花族里的灵君都在灵谷里,不会随便出来的。而且花族的灵君除了我外,其他灵君身体孱弱,且年龄都很大了。”

金竹微微皱眉,“这人不是花族的?难道还有地方也存在灵君?”

“这个我不知道。”花无眠摇头,也很是困惑,从小他就只知道,只有花族有灵君,灵君是非常稀少的。

郎君也就罢了,郎君是花族出走的灵君的血脉,但是这人……难道也是以前出走灵君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