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都有。花族里的灵君, 大部分都是没有的, 少数几个拥有的, 也不会说出来的,毕竟当年花族经历的事情……虽然没有完全的记载下来,可是, 身为灵君的我们已经够特殊了,也没有必要再多几分特殊了。”花无眠说到此处,声音有些低落,“郎君, 花族的灵君, 即便是在花族里,也是不敢随意的出来, 我是少族长, 可自小到大,我也从未去过明州, 这次,是我第一次离开桃花岛。”
金竹微微皱眉,从未离开过?
“花族里本来就有女子,我们这些灵君的存在……也不是那么重要,很多很多灵君, 都是一个人到死。族里负责我们的安危,照顾我们的起居, 其他的,就由我们了, 我本来不是少族长,也轮不到我,是我兄长病死了,而我之前曾经为族里办过几件事,长老会才勉强答应让我暂时代理少族长,直至我的弟弟成年,我就必须辞了少族长之职。”花无眠继续说着。
说到这里,又无奈的带着几分凄伤的一笑,“说是灵君地位超然,其实,不过是没人理会的怪物罢了。在如今的花族,灵君成亲的只有我一个人,李洵是我族里抚养大的,他是孤儿,父母皆不在了,族里很多人都暗自说过,若非李洵是孤儿,若非我是族长之子,只怕,他是不会和我成亲的。”
说到这里,花无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满心的愤然和悲伤,这么多年了,他都未曾说出口的委屈难过,若论能力,他比父亲还要强,若论手腕,他不输族里的任何人,可就是因为,他是灵君,还是一位生不出孩子的灵君……
花无眠抹去眼角的眼泪,看着坐在他跟前关切看着他的金竹,有些尴尬的一笑,“对不起,郎君,我失礼了。”
他的情绪掌控向来很好,可是……在殿下面前,他却是不由的说出了这些,甚至差点就哭了。
“没事,可是,无眠,我觉得你很厉害,我想让你以后做我的助手。”金竹笑着说道,“只是打理我的生活起居,对我来说,大材小用了。”
花无眠一愣,随即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激动的开口说着,“可以吗?殿下,我,我到底是花族…——”
“你是花无眠。”金竹打断花无眠的话,顿了一下,又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说着,“你、只、是、花、无、眠。”
花无眠呆呆的看着金竹,他是花无眠?他只是花无眠?
不是花族的谁,只是,花无眠?
是了!对!他离开花族追随殿下,那么,他就是花无眠!
花无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重重的点头,又站起来,恭敬的给金竹做伏首礼,“是!郎君!”
大楚疆域辽阔,最北之漠州,最西之酉州,最东之北越,最南之陵州。
此时的北越,夷族犯境,神风军已经与夷族对战不下十几场,将来犯的夷族死死的拦在了北越城外的灵柩关!
神风军驻地就在北越城外,而此时,几匹快马正朝驻地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