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之微微眯眼,点头,低声问着另一个人,“阿四,西北的荒族可有动静?”

“回主子的话,荒族在边境已经开始调兵!”

唐远之微微点头,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厢房里的呼吸变了,灿灿醒了?

推开厢房的门,金竹已经盘腿坐在床上打着呵欠,迷糊的看着他,“有急事?”

“嗯,一点急报。没事。”唐远之说着,轻轻的将金竹揽下,躺到床上,“睡吧,明天再说。”

金竹躺到床上,却没有什么睡意了,迷糊中觉得不舒服,手臂的标记隐隐作痛的,睁开眼发现本该睡在他旁边的佑安不见了,外头又有隐隐的说话声。

“怎么了?不舒服?”唐远之侧身看着平躺在床上的金竹,低声问着。

金竹微微点头,皱眉,“手臂的标记有点痛。”

最近都是隐隐作痛的,但是今天晚上痛得比较厉害了,不太舒服。

唐远之坐起身,有些紧张担忧的问着,“我去请老神仙来?”

金竹摇头,示意唐远之躺下,“老头子说了,忍着,这也是蜕变的一种表现,没办法的。”

唐远之抿着唇,眉头锁紧,灿灿的蜕变……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好啦,就是不舒服而已,没事,我忍忍就好了。”金竹安抚着,转开话题,“反正我也睡不着了,跟我说说,急报啥了?有什么有趣的嘛?”

唐远之小心避开金竹的手臂,侧身揽着金竹,低声将今晚阿五和阿四禀报的事情仔细的讲来。

他讲的时候平平无奇,可金竹听了,却笑个不停,拍着唐远之的手臂,哈哈哈笑着,“我真想去看看!啊,太好笑了!公主和老太君去哭,福王和老太妃也去哭,哈哈哈,奉老居然去跪啦,皇帝呢?皇帝是不是快被他们给吵死了??”

唐远之看着金竹笑得开心的模样,也微微一笑,心头松了口气,手臂的痛忘记了就好。

“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他大概会很高兴。”

“啊?他不觉得头痛吗?”金竹眨眼。

“氏族们闹得越欢,他就越开心,金陵的大氏族,苏家,宋家,赵家,崔家,甚至于唐家,他都不喜欢,他都想除掉,大楚从建立起,就一直被氏族把控,他是有野心的君主,自然是想要铲除氏族,推行政改。这次明州的案发,我出发之前就与他商定了后续的种种,包括达到的目标,想要做的事情,他给了我先斩后奏的权利,便是默许我杀了那三人,只是我临时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