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喜欢,我便让人去取来了。”唐远之轻描淡写的说着。

没有说,今年并没有送蜜果子去漠州,也没有说在确定灿灿在明州后,他是如何做着各种安排,其中一个安排便是让人抓紧时间送蜜果子过来……

金竹哦了一声,一边看着唐远之泡水,冲茶,茶道是在潍城的起风居兴起的,眼下的制茶也是金家开始的,但金家把这个制茶技术卖给了其他几家交好的商家,如今文人们谈诗论道,必定要配一个茶。

听闻金陵那边已经开始了茶道的评比了。

金竹托腮,但是若论品茶泡茶的第一,还是眼前的这个人,不单单是茶泡的好,而且特别的赏心悦目。

“灿灿,喝一杯就好。”唐远之神色一片轻柔,心头软软的,只要眼前这人的视线不要离开他,他就会不自觉的柔软愉悦。

“嗯。”金竹端起茶,慢慢的抿了一口,眉眼弯起,好喝!

刚抿完半杯,金明达,金家常驻明州的管事来了。

恭恭敬敬的跪下做礼,随后金竹让人起身,又让人坐下。

“明达叔不用多礼啦。”金竹笑眯眯的说着,明达叔是金家现在的二十几个管事里,数一数二的能力第一。

所以才会被大姐姐派来明州这个地方,管理这里的生意。

寒暄了几句后,金明达就直接开口,语气凝重,“郎君,有件事必须让郎君知晓。”

“嗯,你说。”

“陈有利除了觊觎我们金家在明州的家产外,他似乎还在打听你的事,似乎想要找出郎君你的下落!”金明达神色凝重中多了几分怒意。

三郎君是他们金家的未来继承人,是他们金家最为重要的人!

且三郎君这几年来行踪不定,虽然身为心腹管事,他自然是知道三郎君在养病,但是外人没有人知道!连六郎君都找不到三郎君,更何况是外人,但眼下,陈有利居然在找他们的郎君?!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般鬼祟打听和不怀好意,都让金明达极为愤怒!

唐远之缓缓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眉眼间冷凝了起来。

“他打听我?想要找到我?我们金家在明州多年,他正眼都没有看一眼,如今却是突然间要找我?定然是有人指使的。可有消息?可知道是谁在指使?”金竹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个消息是从陈有利的第六房小妾流云姑娘那里来的,郎君当年救下了流云姑娘和他弟弟,又安排他弟弟做了金家的巡视管事,流云姑娘很是感恩,流云姑娘今天很是着急的告诉我,也是因为那陈有利在她那里过夜的时候,突然间收到了一个字条,字条上的字,她看不到,但是陈有利就突然间问起了您的事,问得非常详细,流云姑娘很警觉,没有告诉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含含糊糊的,后来流云姑娘从陈有利藏着字条的盒子盖上,看到了一个图案。”

金明达说罢,就用手沾水画了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