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只好恭敬应下,下去了,然后花嬷嬷很快就来了,按照青书苑里无意间形成的规矩,如果两个郎君在一块的话,那就只需要阿七阿六或者林叔银子,而若只有三郎君一个人,且林叔银子都不在的话,那么花嬷嬷就会一旁随伺。

金竹摇着扇子,吹着微风,有点昏昏欲睡。

金佑安快马加鞭,赶回金家祖宗,进门便直接问着,“三郎君呢?”

“回六郎君的话,三郎君已经回来了。”

金佑安微微点头,抬脚就快步的走向了青书苑,身后阿七和阿六对视一眼,默默的跟了上去。

两个月前,三郎君去了漠州,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声,第二天就突然间走了,主子知道的时候,很是不悦,后来,三郎君寄来了信,又寄来了一些东西,主子的心情才稍微好些。

今日的赛马会,本来主子以为,三郎君是来不及来看了,没想到,三郎君不但来了,还偷偷的押了一万两,押主子赢,就是没有等主子,自顾自的回来了。

于是,主子的情绪又好像不太好了?

待金佑安快步进了青书苑,便见他两个月都没有见到的人,正躺在摇椅上,沉沉入睡的样子,旁侧林叔和花嬷嬷正在给扇着风。

金佑安慢步上前,接过林叔手里的扇子,抬手示意林叔等人都下去。

待人都退下了,金佑安蹲在摇椅旁,一边轻轻的摇着扇子,一边静静的看着摇椅里的这个明明已经二十了的青年,看着却似乎没有多大变化一样。

还是一样的爱笑爱闹,不守规矩,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金竹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便勉强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之人后,便习惯性的扬起笑容,“你回来了?”

金佑安嗯了一声,在摇椅旁的矮凳上坐下,看着金竹,“灿灿为何不等我一起回来?”

“等你回来,然后在那里被老师骂吗?”金竹翻了一个白眼,“再说了,你肯定还要应酬很多人,天气又热,我想回来洗个澡,舒服一下。”

金佑安垂眼沉默,老师是不会在众人跟前责罚或者责骂这人的,老师对这人的疼惜胜过自己。这人肯定也知道,所以真正的原因不过就是天热,也是……这人过于娇气了,既怕冷又怕热的。

第42章

“老师说, 明日的摘花宴,你得参加。”金佑安转开话题,一边继续的给这怕热的人扇着扇子。

金竹一愣, 摘花宴?那种人很多, 然后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对诗对文那种?拜托!